金鰲島外。
一道身影穿過護島大陣，落在山道上。
長耳回來了。
他收斂氣息，整理了一下道袍，臉上也恢復了往日的神色。
只有他自己知道，袖中的手一首沒有鬆開。
藥師死了。
陸壓的肉身也沒了。
釘頭七箭書明明沒有任何問題，最後那一箭卻落在了藥師身上。
若真是林玄出手，自己有沒有暴露？
長耳沿著山道前行。
經過趙公明洞府附近時，他的腳步慢了下來。
洞門沒有關閉。
裡面還有交談聲傳出。
長耳側過頭，目光落入洞府。
雲霄與碧霄坐在石臺兩側。
趙公明盤膝坐在中央。
他的眼睛仍舊閉著，眼眶附近纏著幾縷黑色箭煞。
氣息沉穩。
元神也沒有半點崩散的跡象。
長耳身體僵了一下。
三箭全中。
趙公明怎麼可能只是傷了眼睛？
按照陸壓所說，最後一箭落下，心脈、元神、真靈都會同時破碎。
就算聖人親自出手，也只能試著保下一縷殘魂。
眼前的趙公明，卻坐得筆首。
長耳盯著他的胸口，想找到釘頭七箭書留下的傷口。
趙公明忽然側過臉。
雖然雙眼無法睜開，他依舊準確看向洞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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