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岐軍中還在傳，她入朝歌后，又被轉送他人。”
“訊息從何處流出，尚在追查。”
符光散盡。
林玄看著手中的竹簡，半晌沒有翻頁。
全對上了。
黃飛虎催牛靠近。
“仙長，可有新的軍情？”
“有。不過說來有些複雜。”
“末將聽著。”
林玄收起竹簡，將伯邑考與蘇妲己的舊日關係說了一遍。
黃飛虎起初還點頭，聽到青梅竹馬，手裡的韁繩便停了。
再聽到帝辛轉贈孔宣，他整個人都安靜了。
過了一會兒，他才低聲問：
“大王送去的，當真是這位蘇姑娘？”
“肉身是，人不是。”
“什麼意思？”
“九尾狐佔了她的身子。如今在孔宣那裡的，是狐妖。”
黃飛虎皺眉。
“伯邑考知道內情？”
“恐怕沒人告訴他。”
黃飛虎看向西邊，又回頭看了看朝歌方向。
“那……末將倒有些明白，他為何連父親的話都不聽了。”
林玄瞥了他一眼。
“武成王，你是領兵平叛的。”
“末將知道。”
黃飛虎壓低聲音。
“可若換作末將，心愛的女子被大王帶走，又轉送給另一位強者……”
他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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