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生愣在原地。
林玄兩次問他話，都沒聽見。
他看著那張臉，手指抖了一下。
神魂深處，像是被人撕開了一道口子。
一股恐怖的記憶衝了出來。
那具肉身，他認識。
不只是認識。
那本來就是他的肉身！
準確地說，是他當年捨棄的舊身。
曾經的陸壓肉身。
書生體內神魂本能地衝向識海出口，想要衝出去確認眼前的一切。
可就在神魂即將離體的一刻，他猛地壓了回去。
“咳！”
書生低下頭，劇烈咳嗽起來。
他咳得彎下了腰，袖中的手卻死死攥住衣角。
那張臉沒有變。
眉骨，鼻樑，唇角，全都沒有變。
可裡面的神魂己經換了主人。
到底是誰佔了他的舊身？
西方想做什麼？
書生抬起頭，再看那名灰衣僧人時，眼中的情緒己經全部收了起來。
只是臉色比之前白了幾分。
林玄站在他旁邊，沒有回頭。
可書生剛才的變化，全部落在了他的眼裡。
西十七萬太古羽鰲微粒同時沉入肉身深處。
林玄收起所有外放氣息，不再用神識主動觸碰灰衣僧人。
他只借著城中風聲，慢慢感應對方的狀態。
這一感應，林玄的目光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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