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變成兩隻青蛙。”
阿斯托利亞忍不住笑了一下,然後迅速把嘴角壓下去,假裝還是很嚴肅的樣子。
“那你自己進去聽不行嗎?”
“金蛋在水下開啟的時候,聲音會被放出來,我一個人聽可能聽漏。”
菲尼克斯說這話的時候表情確實很認真,“你是除了我之外最能幫上忙的人。”
這個理由倒是沒法反駁。
阿斯托利亞垂著眼睛想了想,終於輕輕點了下頭。
“那你不許亂來。”
“不亂來。”
“手不許亂放。”
“不亂放。”
“眼睛也不許亂看。”
“……這個有點難。”
“菲尼克斯!”
“好好好,不亂看不亂看。”
他舉起雙手錶示投降,嘴角卻咧到了耳朵根。
浴池的水已經放了快一半了,白色的水霧嫋嫋地升起來,把整個浴室籠罩在一片朦朧之中。
蠟燭的光透過霧氣,變得柔軟又曖昧。
阿斯托利亞深吸一口氣,踏進了浴室。
菲尼克斯跟在她身後,順手把浴室的門輕輕帶上了——沒有鎖,只是虛掩著。
“你關門幹嘛。”
阿斯托利亞回頭。
“怕熱氣跑了。”他說,“金蛋需要溫暖的鹽水環境,這是書上說的。”
阿斯托利亞看了他一眼,沒說信也沒說不信。她走到浴池邊,蹲下來伸手試了試水溫。
剛好,暖而不燙,很舒服。
菲尼克斯從旁邊把那個金蛋拿了過來。蛋殼在燭光下泛著金色的光,表面光滑得像一面流動的鏡子。
“所以。”阿斯托利亞蹲在池邊,仰頭看他,“我要做什麼?”
“跟我一起下去就行。”他也在池邊蹲下來,兩個人肩並肩,“坐在水裡,你在我旁邊,我把蛋開啟,我們一起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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