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比賽規則裡有一條。”他繼續說,“如果勇士沒有在規定時間內找回自己最珍貴的東西,那個東西就會被永遠留在人魚那裡。”
阿斯托利亞的眉毛輕輕皺了一下。
“所以我一開始確實想過,讓你別當這個‘最珍貴的東西’。”
菲尼克斯抬起頭來,水霧在他睫毛上凝成了細小的水珠。
“太麻煩了,而且萬一……萬一出了什麼意外。”
他最後那句話說得很輕,但阿斯托利亞聽出了裡面的分量。
浴池裡的水安靜地晃動,燭光在水面碎成一片金色。
阿斯托利亞沒有說話。她看著他,看了好一會兒。
菲尼克斯被她看得有點不自在,正要開口說什麼,她忽然笑了。
不是那種客氣的笑,是那種心裡有了答案之後、整個人放鬆下來的笑。
“菲尼克斯。”她說,聲音輕輕的,但每一個字都很清楚,“你是擔心,還是有把握?”
“有把握。”他說得很快,“鄧布利多親口說了,比賽經過歷代改良,安全措施做得很足。
人魚跟魔法部簽了協議,他們只是配合演出,不會真傷害任何人質。”
“那你擔心什麼?”
菲尼克斯張了張嘴,好半天才擠出一句:“……萬一呢。”
阿斯托利亞看著他這副糾結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
她把手從他掌心裡抽出來,然後——伸手捏住了他的鼻子。
“唔………”
菲尼克斯悶哼一聲,嘴巴張開,像一條被撈上岸的魚。
“你聽我說。”
阿斯托利亞捏著他的鼻子,表情嚴肅得像在上一堂魔咒課,“第一,你覺得你的‘最珍貴的東西’能換成別人嗎?”
菲尼克斯眨了眨眼,搖了搖頭——頭一晃,阿斯托利亞的手就從他鼻子上滑了下來。
“不能。”他老老實實地說。
“第二,你覺得人魚找不到我?”
“……他們有人魚獵犬,鼻子很靈,而且還有鄧布利多教授當內應……”
“那不就結了。”
阿斯托利亞把兩條胳膊搭在他肩膀上,湊近了一點,近到他能看清她眼睛裡自己的倒影。
“躲不掉,那就不躲。反正有你在。”
。畫幅一像人個整得襯霧水,的亮亮睛眼的。著看斯克尼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