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
“……你廢話怎麼這麼多。”
他彎下腰,一隻手托住她的後腦勺,吻了上來。
這個吻跟以往的不太一樣,帶著一種“在湖底憋了二十分鐘沒好好親你”的急切。
他的嘴唇有點涼,但舌頭是熱的,撬開她的唇齒時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霸道。
阿斯托利亞的手指攥緊了他的潛水服,仰著頭回應他,發出細微的、像小貓一樣的聲音。
親了好一會兒,他才退開一點點,額頭抵著她的,呼吸凌亂。
“那你幫我脫。”他啞著嗓子說,“潛水服太難脫了。”
“你自己沒手嗎?”
“有。”他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但我想讓你脫。”
阿斯托利亞瞪了他一眼,但那一眼的殺傷力大概等同於一隻炸毛的小奶貓。
她的手指勾住潛水服的拉鍊,從領口一路拉到腰際。
拉鍊拉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浴室裡格外清晰,像某種儀式的前奏。
菲尼克斯幫她從袖子裡把手臂抽出來的時候,兩個人的距離近得幾乎貼在一起。
他的手指碰到她腰側的時候,她輕輕顫了一下。
“涼。”她說。
“馬上就不涼了。”
他放熱水的時候,阿斯托利亞背對著他,解開了自己那條溼透的裙子。
裙子的布料吸飽了水,沉甸甸的,從肩膀上滑落的時候發出“啪嗒”一聲悶響。
浴池裡的水很快就漫過了兩個人的腰。
阿斯托利亞坐在池沿上,兩隻腳踩在水裡,抱著膝蓋,看著菲尼克斯整個人沒進水裡只露出一個頭。
他的頭髮溼透了,貼在額頭上,水珠順著他的鼻樑往下滑,整個人看起來像一隻被雨淋溼的大型犬。
“你不過來?”他問。
“我在想事情。”
“想什麼?”
“想你怎麼能在湖底走得那麼快。”她說,“哈利他們在後面追都追不上你。”
“因為我想你了。”
“這個理由用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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