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真的很煩。”他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玩味而溫柔，“但是你喜歡。”
阿斯托利亞沒回答，但她的手握緊了他的手。
浴室裡的最後一盞燭火，也在這一刻輕輕晃了晃，然後滅了。
水霧瀰漫在整個空間裡，什麼都看不見，只剩下溫熱的呼吸，交纏的手指，和偶爾溢位的一聲低低的，像嘆息一樣的聲音。
過了很久……
也可能只是一小會兒………
黑暗中，菲尼克斯輕聲說了一句話。
“疼嗎？”
“有一點……”
“那我停下來？”
“不要。”
黑暗裡傳來一聲輕笑，然後是嘴唇貼著皮膚的聲音，像小動物在喝水，輕柔的、一下一下的。
“菲尼克斯。”
“嗯。”
“你是我的。”
“一直是。”他說，“從第一天起就是。”
水霧慢慢散開了一些，月光從窗戶的縫隙裡擠進來，落在地上。
浴池裡的水已經涼了，但浴巾上的兩個人還是溫熱的，像兩塊剛剛燒好的瓷器，緊緊地貼在一起，捨不得分開。
阿斯托利亞把臉埋在他胸口，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一下，兩下，三下。
“心跳好快。”她說。
“因為你在。”
“你每次都這麼說。”
“每次都真的。”
她笑了，笑聲悶在他胸口，像一隻小動物在哼唧。
她抬起頭來，在黑暗中摸索到他的嘴唇，親了一口。
“晚安。”
“晚安，阿斯托利亞。”
“明天早上我要吃果醬餡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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