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瓶她給你的、你根本用不上的、在精神世界裡沒有任何效力的藥水?”
菲尼克斯的嘴唇動了一下。
“你一直把它放在褲兜裡。”
死神說,“三十年,你練劍的時候帶著它,休息的時候摸著它,戰鬥的時候保護著它。
你把這瓶藥水看得比你的劍還重。”
死神握著那瓶藥水,紫色的眼睛從藥水上移開,看著菲尼克斯。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菲尼克斯沒有說話。
“這意味著,你的軟肋不在你的劍裡。在你的心裡。”
死神把藥水舉起來,拇指按在瓶蓋上,“我不用打敗你的劍。我只需要捏碎這瓶藥水。”
“不要——”菲尼克斯衝了出去。
但他晚了。
死神的拇指輕輕一按,瓶蓋飛了。
玻璃瓶身在他掌心裡碎成了粉末。那幾滴提神藥水從碎片中濺出來,落在黑色的水面上,激起一圈細小的漣漪,然後——消失了。
菲尼克斯停在了原地。
他握著劍,站在水面上,看著死神掌心裡那些碎玻璃的粉末一點一點地飄散,像雪花,像塵埃,像燒盡的紙灰。
精神之海安靜了。
水牆落下來了。水面恢復了平靜。
像一面鏡子,映出兩個人的倒影——一個握著白色的劍,一個握著黑色的劍。
菲尼克斯沒有說話。
死神也沒有說話。
過了很久,久到水面上的漣漪全部散盡,久到死神掌心裡的玻璃粉末全部飄走——
死神開口了。
“你的軟肋碎了。”死神說,“你現在,可以毫無顧忌地跟我打了。”
菲尼克斯低下頭,看著自己空空蕩蕩的右手邊的褲兜。那個裝了三十年藥水的口袋,現在空了。
沒有重量了,沒有那冰涼的、硬硬的、磨圓了邊角的觸感了。
他把左手伸進那個空口袋,摸了一下,空的。
然後他把手抽出來。
。神死著看,頭起抬他
。睛眼的紫神死著看,臉的白蒼神死著看,劍長黑的裡手神死著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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