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沒等我走上前幫她檢查。
許輕輕就紅著眼望著我,哭訴道:
“方琪姐,你是不是知道我吃了辣菜,故意給我倒冰水的?”
我心一沉。
剛才在廚房倒水,我順手給自己放了兩塊冰。
許輕輕二話沒說就端走了。
現在又不分青紅皂白地怨到了我頭上。
陸廷扭頭,對著我劈頭蓋臉一頓罵:
“就算你有氣,也不該這樣針對輕輕,方琪,你什麼時候這麼小肚雞腸了?”
解釋的話堵在嗓子眼。
陸廷抱著許輕輕,頭也不回地出了門。
“等我回來再找你算賬!”
空蕩的房間再次剩下我一人。
我盯著這套住了整整四年的房子。
第一次覺得冰冷刺骨。
這裡的一切都是我和陸廷一起佈置的。
客廳牆上掛著我們一起 DIY 畫的裝飾畫。
門口的玄關處,掛著我們一起做的手工拼豆。
整屋愛的印記。
也遍地不再愛的痕跡。
我推開側臥,從櫃子裡拿出行李箱。
開始打包行李。
既然不愛了,我走就是了。
算帳嗎?
算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