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宴重新站回主刀位。
“夏醫生,輔助我。”
“好。”
我接過器械,止血、縫合、關胸。
每一步都是這三年做了無數次的動作。
走出手術室時,後背已經溼透了。
秦洛站在走廊裡低著頭:“阿宴,對不起。我差點釀成大錯......”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你第一次回來上手術檯,緊張是在所難免的。我相信這不是你的水平。”
我站在幾步外,看著他的手落在她發頂的位置。
我第一次上臺時第二針比第一針寬了0.02釐米。
他就把所有人叫到會議室,把那個針腳放大了三倍。
他指著針腳,語氣嚴肅:“在我的手術檯上,絕不允許0.02釐米的誤差。”
從那之後,每次有新人來科室。
我就是科室的反面教材。
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疏離我。
我收回目光,走回了休息室。
剛到休息室,就收到人事科的電話。
結束通話電話,我來到人事科。
人事科的張姐放下手中的資料,抬頭看向我。
“坐吧。”
“夏醫生,我們醫院定點支援的縣條件困難,至少去三年,你想好了嗎?”
我下意識握緊了拳頭:“想好了。”
張姐嘆了一口氣,不再勸我。
她遞給我一份蓋章的紅標頭檔案。
“三天後出發,醫院的公示今天掛網。”
我接過檔案。
“謝謝,張姐。”
我回到休息室,剛把白大褂掛上衣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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