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我回到臥室,撥通了我媽的電話。
我媽幾乎秒接。
“媽,週六不用見陸清宴的父母了。”
聽筒傳來我媽著急的聲音:“是不是他欺負了?”
我握著手機,鼻尖酸了一瞬,眼淚湧到了眼眶邊緣又被我逼回去了。
“沒有,我和他分手了。我申請了去貧困縣支援,至少三年。”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會兒。
“想好了?”
“嗯。”
“只要是你的決定,我和你爸都支援你。”
結束通話電話,臥室的門被推開了。
秦洛站在門口,語氣帶著愧疚:“夏醫生,你真誤會我和阿宴了。”
“我和他三年前就分手了,現在我們只是好朋友。”
“如果我的出現給你們造成了誤會,我以後會與他保持距離。”
她說完之後就微微低頭,像是受了委屈。
但我卻瞥見,她眼中卻閃過得意。
“我和他已經分手了,以後他的任何言行都和我沒關係。”
“沒事就請你離開吧,我要休息了。”
陸清宴聲音傳來:“夏寧,見好就收。再鬧下去難堪的只會是你。”
他說完後,就帶著秦洛離開了。
到現在他都以為我是在和他鬧脾氣。
是啊!
從前只要我鬧脾氣,他晾一晾我。
過幾天,我就會低頭向他服軟。
我收回目光,上床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