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之,幫我勸勸她吧。」
他像木頭一樣,直愣愣地站在我跟前。
過了半晌才開口:
「我認為我們的感情還沒有走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昨天才過完三週年紀念日,求婚也早在我的未來規劃裡,我們感情一直很穩定,不是嗎?」
感情的確穩定。
但這是建立在我次次忍讓的基礎上的。
所有人像在對我進行一場精神操控。
不斷告訴我,他和江攬月沒有越界。
是我這個妒婦想太多。
我語氣沒有絲毫波瀾:
「可你的未來裡,不只有我,江攬月也永遠佔據一席之地。」
我曾在電腦裡看見過他為江攬月做的買房攻略。
屬意的每一個樓盤,都在他家三公里範圍內。
那張常年從容的臉上終於浮現出一絲慌亂。
「我以為你懂,攬月是你妹妹,我只是多照顧她一點,沒有別的心思。」
「有沒有心思,這不重要。」 我望著他蒼白的臉:
「重要的是你發自內心覺得偏袒她理所應當,從來沒有意識到,你的偏愛在一點點耗盡我對你的喜歡。」
他向前邁了一步,聲音放得很低:
「攬星,我可以解釋。」
「沒必要,三年來我替你做過的解釋,已經夠多了。」
路衍之的手伸過來。
指尖剛觸到我的手腕,我便像被燙到般縮了回去。
他怔住了。他大概從沒見過我躲他的樣子。
以往哪怕再委屈,只要他主動靠近,我總會心軟退讓。
但這次不一樣。
人的心是一點點涼透的。
當它徹底失了溫度,再旺的火也暖不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