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緊張,我不是你們的敵人。”
男人沒動,手也沒從腰後拿開:“你是誰?”
“你的好鄰居!”應劭說道,“你對面的房間裡已經住進了四個鬼子特務,在輪流監視你們這個房間,樓下還有六個便衣,正門。側門。消防通道各有兩個。一小時換一次崗,什麼時候收網不知道,但想來快了。”
夫婦倆對視一眼,眼神里的戒備消了大半。男人手上的力道鬆了幾分,女人開口問:“你為什麼幫我們?”
“因為你們抗日,我也抗日,所以......”應劭沒有再說下去,不過他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兩人聞言,肩膀微微鬆了一下,互相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男人收起手裡的東西,用帶口音的官話沉聲問:“你想要什麼?”
應劭沒有浪費時間,直接道:“我打聽到出賣你們的人應該姓辜,六七十歲的樣子,不知道你們認不認識?”
夫婦倆臉色同時一變,男人猛地攥緊了拳頭,指節都泛了白。
女人咬了一下嘴唇,聲音比剛才低了些:“是辜顯榮。鹿港辜家的當家人,我們臺灣人沒有不知道他的。光緒二十一年領著日本人進臺北城,幾十年了,手上沒少沾血。”
男人猛地抬頭,臉色發白:“你是說...... 他就在上海?就在這家飯店?”
應劭點點頭,道:“他就住在你們樓下。怎麼,你們沒發現今天飯店裡多了不少腳盆雞嗎?”
夫婦倆心頭一沉,後背瞬間冒了冷汗。他們只顧著接頭的事,竟沒留意周邊的異常。
被辜顯榮這種級別的漢奸盯上,別說任務,能不能活著離開上海都是未知數。
男人生硬地轉移話題:“沒想到他也來上海,不是說他病的很重了嗎?”
“那還用說,肯定是為了向他的日本主子表忠心,所以才親自來上海搞那什麼日華親善遊說。”妻子很是肯定地說道。
應劭若有所思。
難怪那道游標黑得發沉。
臺灣頭號漢奸,幾十年的血債,夠分量。
弄死他,肯定能重重打擊漢奸行徑。
就在他思忖著動手方案時,女人忽然上前一步,語氣帶了懇求:“這位先生,我們還有件私事相求。我們女兒在上海讀書,今天下午要過來見我們。我們用的是假身份,鬼子應該還不知道她和我們的關係。麻煩你幫我們攔她一下,別讓她進來,免得受牽連。”
她報出了俞若潼的名字,又遞來一張全家福。
應劭掃了一眼照片上的少女,嘶——
這不是新版隋唐裡的宣華夫人嘛!
她還演過民國劇!
俞若潼嗎?
衝你當年發的福利,這兩個人,他救了。
他接過照片收進口袋,點了點頭:“我會攔住她。你們暫時待在房間裡別出門,也別聯絡任何人,我會給你們製造機會撤。”
。間房的己自了到回便落起個幾,臺窗出躍翻他,下落音話
。明證場在不造製便順,點個踩門出先算打,服常了換他
。啟開緩緩門,樓一到下梯電
。影的麗靚道一進撞裡野視,步邁要剛劭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