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也是,遊戲裡三分鐘夠打一次完整的交鋒,現實中三分鐘連一千米都跑不完。不改持續時間,這東西根本沒法用。
實驗證明,應劭自己使用是有效果的,接下來就要試試沒有系統的人或者動物服用後有沒有效果了。
直接給人吃藥肯定是不行的,所以,他選擇把藥劑加入到食物當中。
他重新把三瓶合劑各取了1毫升,倒入碗中。然後加了半碗水,混入一些三合面,一番揉搓蒸制之後,十個品相很是一般的大饅頭就做好了。
他準備明天拿去給附近的人嚐嚐,順便看看效果。
第二天一早,他便拎著饅頭出門了。
兩個饅頭給了他常去的餛飩攤老闆,兩個給了經常在一起吃早餐的,在碼頭拉貨的苦力強。
給了拉車的祥子兩個饅頭後,帶著剩下的四個饅頭回到了五金店。自己留了兩個後,最後兩個被他塞給了應業順。
應業順把那兩個饅頭當早飯吃了。
頭半個時辰還好,坐在櫃檯後面慢悠悠地翻賬本。約莫過了一炷香的功夫,他把領口鬆了鬆,端起茶壺灌了半壺涼水。
又過了一刻鐘,他站起來來回走了兩趟,忽然說了一句‘我出去辦點事”,隨後撂下賬本就走了。
這一走,就是一個上午。一直到中午他才回來,回來的時候居然還換了身衣服。
臨近中午,應劭蹲在門口吃起了早上剩下的饅頭。就在這時,附近經常亂晃的一隻大黃狗跑了過來,眼巴巴的盯著他看。
應劭莞爾一笑,掰了半個饅頭給它。那狗聞了聞,叼起來幾口就下了肚。隨後溫順的趴在了應劭的腳邊。
然而,不過一盞茶的功夫,那條狗忽然站起來,原地轉了兩圈,尾巴翹了起來,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呼嚕聲。
然後它在巷子裡跑起來——先是小跑,越跑越快,四條腿撒開,在牆根底下繞了一圈又一圈,尾巴始終翹著。
恰逢這時,巷子那頭來了一條黑毛母狗,大黃狗直接衝了上去開始圍著母狗轉圈,把母狗攆得滿巷子跑。
奈何大黃狗身強力壯,沒過多久,便把那黑狗壓在了身下,做起了一些少兒不宜的事情。
那股勢頭一直持續了大半個時辰才漸漸消停,最終癱在牆根底下喘氣,舌頭拖了老長。
應劭蹲在原地,看著那條癱在地上的大黃狗,思索片刻之後,恍然大悟,隨即臉上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他本來只想確認系統出品的藥劑對外人有沒有作用,現在看了,不但有作用,似乎還挺大。
他在那條巷子裡又站了一會兒,等那個笑容自己收乾淨了,才轉身往回走。
第二天再去看的時候,那條大黃狗依舊趴在牆角,眼皮耷拉著,連有人走近都不抬頭。他蹲下來伸手摸了一下狗的後背,那狗只是耳朵動了動,沒有躲。
“看來是有副作用,那人吃又會有什麼表現?”
應劭覺得自己有必要去問問昨天吃了他饅頭的人昨天一天過得怎麼樣。
沒有急著去找苦力強和祥子。那兩人一個在碼頭扛包。一個在街上拉車,吃了饅頭之後有什麼反應,到了碼頭上和車行裡一問便知。
倒是順哥最好問——他昨天一上午坐立不安,今天總該有個說法了。
帶著若有所思的笑容,應劭匆匆回到五金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