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師和88師的位置畫在外圈，箭頭指向司令部方向，但被幾道表示工事的粗線條擋住了。
“如果有一門艦炮呢？”他問。
客廳裡安靜了兩秒。
高寒先開口：“你什麼意思？難道你想搶日軍的軍艦？你瘋了？每艘軍艦上都有五百人以上的海軍駐守，甲板上有崗哨，艙室裡有值更兵，靠近都很難。”
應劭轉頭看向她：“你就說艦炮能不能把日軍防禦工事打穿吧！”
高寒沒有接話，她顯然是不相信有人能悄無聲息地搶佔日軍軍艦。
“你打算幹什麼？”
客廳沉寂了片刻，最終還是李智博問出了這個問題。
“你們有沒有人能開船，能使用軍艦上的艦炮？”
應劭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
這一次沉默的時間更長了一些。
李智博和高寒對視了一眼，歐陽劍平放下了手裡的材料，身體往前傾了一點。
“如果你需要，我們可以提供人手！”
歐陽劍平作為特工組的領導者，沉思片刻之後，給出了肯定的答覆。
“夜襲軍艦，切斷通訊，炮轟虹口。你們的人負責把炮彈全都發射出去，”應劭的聲音從頭套後面傳出來，悶沉沉的，每個字都像是提前想好了才說出口的，“國軍87師和88師需要在炮擊之後發動進攻。”
他說的很快，說出了自己剛剛想到的方案。
李智博沒有立刻回答。
他把那張簡圖上的位置又看了一遍，然後抬頭看向應劭：“你能解決軍艦上的水兵？”
“可以！”
應劭給出了肯定的答案。
李智博沉默了一會兒，指尖在桌沿上輕輕敲了兩下：“如果工事被破壞，87師和88師正面推進到司令部的問題不大。關鍵在於時間視窗，炮火支援必須和正面進攻同步，打完艦炮之後你們撤離的視窗也很窄。”
“撤離事我有辦法。”應劭說，“你們需要找到能操炮的人，必須是可以完全信任的人！”
他說完這句話，身體微微往後撤了半步，像是己經準備結束這場談話了。
一首沒有說話的歐陽劍平開口了：“你計劃什麼時候行動？”
“今晚。”
歐陽劍平點了點頭沒有再追問。
高寒靠回椅背：“軍艦停泊的位置每天都有變動。今晚行動確實是最穩妥的。”
歐陽劍平又開口了，聲音不大但很穩：“你上艦之後，如果被發現了，我們沒有能力接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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