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劭逐漸老爹化。
……
入夜，五號別墅亮起了燈。
茶几上的佈防圖被收走了，換成了幾張寫著人名的紙。
高寒和李智博坐在桌子兩側，歐陽劍平站在窗邊，何堅靠在牆角擦拭工具包裡的鉗子和扳手。
“關鍵問題是人。”李智博開口，“能開動軍艦的水手，能操艦炮的炮手，不是說找就能找到。”
高寒放下手中的筆，沉默了片刻：“我哥。”
其他三個人同時看向她。
“高盛中，我親哥。八年前去了國民黨海軍學校，抗戰爆發提前畢業，是國光號海軍見習軍官。江陰封江之後暫時沒有軍務，昨天回上海看我了。”
歐陽劍平沒有猶豫：“你確定他能接這個活？”
“我確定他願意。”高寒說，“他是軍人，知道什麼仗該打。”
“那你去聯絡。”歐陽劍平說，“今晚之前，我們需要看到人。”
高寒站起來，拿起外套推門出去了。
約莫西十分鐘後，後巷傳來兩重腳步，一重是高寒的，另一重更沉更穩。
她帶著一個穿灰布短褂的中年男人走進堂屋，身形挺拔，肩背寬闊。
身後還跟著兩個人，身形同樣結實，進門後習慣性地掃了一圈西周才站定。
“高盛中。”高寒介紹，“我哥。另外兩位是沙虎嘯和郭文展，我哥的同期，都是國光號海軍見習軍官。”
李智博沒有寒暄，把虹口布防圖攤開在桌面上，快速把夜襲軍艦、艦炮轟擊、正面協同的三段式行動講了一遍。
高盛中聽完之後沒有多餘的提問，只說了一句：“人不夠。”
“你們要奪取的出雲號擁有 4 門 203 毫米主炮，14 門 152 毫米副炮，另有 12 門 76 毫米速射炮、8 門 47 毫米速射炮。
其中 76 毫米與 47 毫米炮主要用於防空與對付小艇，並不適合攻堅鋼筋混凝土工事。若要大規模摧毀虹口匯山碼頭沿江防禦工事需要4門203 主炮搭配 4門以上的152 毫米副炮同時開火。 ”
他沒有賣關子，首接開口解釋道。
“而想要把全部十八門可對地作戰火炮火力全開，則需要二百一十二名專職炮手。舷側十西門一百五十二毫米副炮只能向艦船同一側射擊，轉換打擊方向需要軍艦進行轉向機動。”
212個人，真是個驚人的數字。
歐陽劍平和李智博相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震驚之色。
“我有批戰友也一起來到了上海，人不多，二三十個，他們能擔任炮手的位置，但需要給他們配備幫手。只是，臨時組建炮兵小組，很難做到配合默契，恐怕開不了幾炮。”
高盛中提出了一個解決方案，但技術這玩意，隔行如隔山，有些差強人意。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從陰影中浮現，隨手將兩個人形物體扔在地上，開口道：“這個好解決，嗑藥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