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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開了,我走出去。
走廊裡的護士被嚇一跳,卻不敢攔我。
我徑直下樓去辦出院手續。
正要打車,手機又在口袋裡震了起來。
同學群裡還在刷屏,有人發了條新訊息:“這些年誰不知道夏夏為那個家付出多少,周望清考清北,功勞全是夏夏的!她林薇算什麼?一個小三,竟還有臉上電視講育兒經?”
“夏夏,你不能就這麼算了!”
我看著那些替我鳴不平的話,握著手機在夜風裡站了一會兒。
平靜地打下:“謝謝你們,但我跟陸景謙已經離婚了,兒子我也不要了。從今往後,他們的事跟我再沒關係,大家也別替我生氣了,不值得。”
發完,我走到路邊攔了輛計程車。
剛拉開車門,一輛黑色轎車猛地別過來,輪胎擦著路沿剎停。
周景謙推門下來,臉色鐵青,一把攥住我手腕:“許知夏,你鬧夠了沒有?在同學群裡說離婚,是想借別人的口逼我低頭認錯?”
我站在路邊,夜風灌進衣領,手腕被攥得生疼。
他喘著粗氣,像攢了一肚子的火終於找到了發洩口:“你不就是嫌我沒帶你去旅遊,嫌兒子給薇薇多買了條項鍊?至於把家醜鬧得人盡皆知?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背後有多少人笑我們一家!”
說完,他突然鬆開我的手腕,拉開車門:“上車!別在這裡丟人現眼了!”
我看著他憤怒到變形的臉,忽然有些累了。
直到現在,他仍以為我要離婚只是為了他低頭認錯。
認為我鬧完後就會跟他回家,繼續任勞任怨地當這個家的保姆。
他不給我開口的機會,直接把我拽進後座,車門砰地關上。
車子發動,他沒再說話。
大約開了二十分鐘,周景謙的手機忽然響了。
他接起來,語氣陡然軟下來:“薇薇?怎麼了?不舒服?好,我馬上過來。”
掛完電話,他踩了剎車,轉頭衝我說:“你下車,自己打車回去。薇薇不舒服,我得趕過去。”
車門鎖彈開,我推門下去。
腳剛踩到地面,他就踩下油門,車子猛地竄出去,拐了個彎徹底消失在夜色裡。
我站在原地,望著消失的車尾燈,早已習慣被人丟下。
我沒有任何怨言,站在原地,低頭開啟打車軟體。
不幸的是,四周的風忽然變大,樹葉被嘩啦啦吹響。
。下砸中空夜從滴雨的麻麻,快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