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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景謙猛地抬頭,“沒有的事!別瞎說。”
但話一齣口,他忽然意識到自己掌心全是汗,手指不自覺地攥緊離婚證。
他潔身自好這麼多年,下班就回家,從不參加各種亂七八糟的聚會。
任誰跟他相處過都誇,他是一個有原則的男人。
同事見他反應這麼大,訕訕地收了聲。
但眼裡那種“我懂”的暗示,卻如同一根針,狠狠紮在他信上。
周景謙拉開辦公桌的抽屜,把離婚證塞進去。
他坐回椅子上,看著滿桌的作業,腦子裡卻不斷迴盪著最近發生的事。
怪不得他總覺得許知夏不對勁。
從前的她就算跟他吵架,也不會耽誤做家務。
以為她就是賭賭氣,鬧夠了就會乖乖回來,像從前無數次那樣,照常過日子。
畢竟夫妻二十餘栽,他早就把許知夏當作必不可少的家人。
甚至認為這本離婚證是假的,說不定是她找個法子嚇唬他。
想要讓他哄著她回來。
結果下午,一個陌生號碼打過來。
他接通,對面主動介紹自己:“周先生,我是許知夏女士的代理律師,現在離婚手續已經完成,需要就財產分割問題進行協商,許女士將案子全權託付給我,您看什麼時候方便,我們當面談?”
周景謙握著手機,愣了好一會兒才開口:“什麼財產分割?她真去辦離婚了?”
直到蘇然報出他離婚證上的編號,周景謙對照後發現一致,才終於意識到,這是真的。
當晚,周景謙來到咖啡廳。
看到對面的蘇然,總覺得有些眼熟。
直到蘇然主動介紹自己是許知夏的老同學,他才想起這個人。
他的臉色沉了幾分,再次開口帶著火氣:“是你慫恿她離的婚?你們這些老同學,就是看不得別人過得比她好,天天在群裡煽風點火,才讓知夏變成這樣!”
蘇然平靜地合起檔案,抬眼看他:“周先生,請問您是否知曉您兒子讓林薇女士代替知夏上採訪直播,嫌棄她上鏡丟人。您把她反鎖在病房裡,究竟是想讓她冷靜反省,還是怕她去打擾?這些,您覺得都是我慫恿的?”
周景謙臉色更加難看。
蘇然把手機螢幕轉過來對準他的臉,螢幕上是同學群裡的訊息記錄。
有人截圖了那張直播,抱怨周望清剛有了出息就忘了親媽的付出。
周景謙盯著那些替許知夏鳴不平的文字,彷彿被當眾抽了一巴掌,臉皮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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