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便招了兩個員工幫忙點菜送菜,而我則專心留在後廚炒菜。
我原以為那些客人只是一時熱情,沒想到店門口每天都排滿長隊。
他們誇讚我做的家常菜別有一番風味,像極了家的味道。
讓遠在他鄉的遊子想到自己家的老母親,無論是從賣相還是口味上來說,都十分滿意。
我以為日子會一直這麼簡單地過下去。
每天一大早起床去菜市場買菜備菜,中午開店炒菜,傍晚去集市上淘一淘新鮮的香料,晚飯後沿著洱海線走一圈,欣賞水面上平靜的月光。
直到開店一個月後,蘇然特意飛來看我。
我把她安頓在靠窗的位置,她一邊吃著我做的酸菜魚一邊誇,“你這手藝不開連鎖店真是可惜了。”
“某些人果然身在福中不知福,放走了你,肯定後悔死了。”
聽到蘇然的調侃,我微微一笑,“現在這樣就挺好,人不能太貪,日子才會過的順。”
其實我並不在意周景謙父子倆到底會不會後悔。
他們的人生已經與我無關。
我日後的生活也不想再被他們的事打擾。
話音剛落,門口的光線忽然暗了一瞬。
又有客人來了。
我轉身正要迎接,抬起頭卻對上一雙熟悉的眼睛。
周景謙穿著不合季節的皮夾克,眼裡滿是驚喜。
“夏夏,我終於找到你了!”
他氣喘吁吁,直接跨步進來停在我面前。
我愣了一下,放下手裡的選單,轉頭交代店員,“我還要去後廚收拾,你們去招待客人。”
見我要走,周景謙更加心急。
“夏夏,我這次來找你,是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說。”
他堵住我的路,語氣比婚後任何一次都要溫柔。
我無視他,繞過去迅速進入後廚。
我天真地以為,只要晾一晾周景謙,讓他意識到自己沒有複合的慾望,就會自行離開。
畢竟周景謙最要面子,以前連襯衫沒熨燙平整都要跟我大吵一架,覺得我讓他在人前丟了臉。
可我萬萬沒料到,周景謙這次像是下定決心一定要跟我搭上話,直到下午三點我準備關店,從後廚出來,發現他竟然還坐在店裡。
蘇然見他還在,正要上前替我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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