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鴉,這份報告是誰寫的?”
“上面的東西我感覺有點匪夷所思了,在滬城真的能遇到這樣的好人嗎?”
“是租界的老吳寫的,他的為人,你我都清楚,絕對不會無的放矢,而且兩卡車的物資是他親自接收的,錯不了。”
“就是後面這兩件事情他拿不定主意,這才寫了報告上來。”
聽到是吳書記彙報上來的,作為老戰友的馬車伕也就不再說些什麼,反而又拿起報告看了起來。
剛才他只是感覺這種事情太過離譜,光顧著吐槽我們的同志是不是被騙了,現在才開始真正重視起來。
寒鴉這邊也沒有說話,只是在心中考慮這是不是敵人的一個陷阱,如果是圈套的話,那最終的目的又會是什麼。
不得不說,這件事情的誘惑性就太大了,一百個工作崗位,每個人每天十斤糧食,那就是一天就能獲得一千斤。
一天半噸糧食,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省著點的話,足夠三千人吃一天的了。
就算是在新四軍的部隊,一個主力營加在一起的存糧,都不一定有一千斤。
要知道,這可是麵粉,妥妥的主糧,不是紅薯,土豆或者其他雜糧。
在部隊,一般只有打勝仗以後,才拿出一點白麵做成麵條犒勞大家。
又或者是傷員在養傷的時候,能吃上一些白麵用來補身體。
在這裡面順便提一句,在軍隊之中,尤其是八路軍和新四軍,我們能找到最好的補品就是大米和白麵,說起來都是一把辛酸淚。
更關鍵的是,這種收入是源源不斷的,等於每天都有,這對於滬城的情報人員來說就是太重要的。
有了這麼多糧食以後,就可以接濟一下那些犧牲戰友的家屬,他們過得太苦了。
至於第二個的作用更大,如果操作好的話,對根據地的軍工生產那可是跨越式的,無論怎麼重視都不為過。
可正是因為如此,這件事情才要慎重,絕對不能輕易冒險。
馬車伕同志這邊看完以後,語氣嚴肅地詢問道:
“從這份報告上面的描述,這一切都是一個張姓小哥弄出來的。”
“據說這個年輕人家裡面不差錢,有一家紡織廠,一家麵粉廠和一家機械加工廠,還只是給他練手的,所以給廠裡員工這麼好的待遇。”
“這種事情其實也很好查,而且絕對不會是敵人的陷阱,小鬼子就算再傻,也做不出這種殺敵一百自損三千的事情來。”
“讓我想不通的是,你說這種有錢的公子哥,花費了這麼大的代價,到底圖啥?”
關於這個問題,其實寒鴉這邊也一直在思考,世人皆逃不出“名利”二字,這個年輕人也不是自己這邊的同志,到底是圖個啥?
突然,他想到了一個可能,趕忙笑著說道:
“馬車伕同志,你還記不記得前幾天我們因為叛徒的出賣,在街道上被敵人給包圍,在最危急的關頭,有一個年輕人出手相助的事情。”
“寒鴉同志,這件事情我知道,聽說還給我們留下了一大瓶磺胺藥片,足足有兩百片,不但救了老詹同志的性命,而且剩下的藥品現在已經在運往根據地的路上了。”
“這些磺胺藥片的純度非常高,治療效果遠超我們從黑市上買到的那些,一般的重傷員使用一片就能進行很好的消炎,那麼一大瓶起碼能挽救一百多個戰士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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