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隊長等人接過以後,也沒有拒絕,這是這邊同志們的一點心意,如果拒絕的話,會傷人心的。
“馬排長,就光給我們嗎?讓偵察排的戰士們也吃點啊。”
“不了,張隊長,在你們來之前,戰士們已經吃過午飯了,都吃得飽飽的。”
寒鴉這邊接過烙餅以後,幾口就把烙餅塞進了肚子。
不得不說,餅烤得不錯,有一股獨特的香味,就是分量有點少。
他剛想開口再要一張,卻發現周副排長手裡面都沒有了,剩下的三張餅也被手快的隊員拿在手裡面。
抬頭一看,發現偵察排的很多戰士,都看著他們手裡的烙餅,甚至還聽到很多肚子咕咕叫的聲音。
作為一個老江湖,他轉念一想就明白了其中的原委。
這些新四軍太窮了,剛剛這些烙餅,估計是他們自己都捨不得吃的唯一好東西。
於是他笑著說道:
“馬排長,剛剛吃了你們的烙餅,味道真是不錯,現在也請你們嚐嚐我們攜帶的乾糧,可千萬別給我們客氣。”
“剛子,小龍,把揹包裡面的壓縮餅乾和午餐肉罐頭拿一些出來,讓新四軍的弟兄們嚐嚐。”
“好嘞,隊長。”
收到命令的兩人,立刻從他們放在地上的一個碩大戰術揹包之中,拿出不少東西,分發給偵察排的戰士。
壓縮餅乾每人兩塊,午餐肉罐頭的話,兩人可以分到一罐,在場的所有人都有。
包括張隊長和行動隊的人,畢竟一張烙餅可吃不飽。
馬排長看著手裡的壓縮餅乾和罐頭,一下子就變得不知所措起來。
他只能在心中感嘆:
“這是誰家的少爺出行,竟然攜帶這麼好的東西,數量還有這麼多。”
要知道,他們獨立七團在與小鬼子作戰的時候,偶爾也會繳獲一些壓縮餅乾和罐頭,可這種好東西基本上是留給傷員補充營養的。
馬排長有一次受了重傷,在醫院躺了半個月才活了下來。
在此期間,吃過兩頓用壓縮餅乾熬成的糊糊,那個味道,他這輩子都忘不了。
“張隊長,這?”
他也是第一次面對這種情況,於是特意出言詢問一下自己的同志。
“馬排長,順便介紹,這是我們的友軍驚蟄同志,他們來這邊有重要的事情,需要我們配合。”
“讓同志們放心吃吧,這種東西友軍那邊不缺。”
說完以後,他就率先把壓縮餅乾的包裝袋給撕開,小口地吃了起來。
自從離開滬城以後,他就經常吃到這種東西,早就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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