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顧,大家都是同僚,你說話注意點。”
聽到處長都開口了,第一行動隊隊長立刻反唇相譏起來:
“我說老西啊,在你嘴裡面,我們都是混賬王八蛋,就你清高,就你是隻大白烏鴉。”
“我一首懷疑,你就是潛入進我們三處的探子,現在實錘了吧。”
要是其他人當場被這樣懷疑,肯定會辯解一番,又或者是想要與眾人打好交道,這樣才能洗脫嫌疑。
可是火刃卻偏偏反其道而行之,在三處的行事無比高調,渾身都是破綻。
人有時候就是這樣,只相信自己親眼看到,親耳聽到的東西,渾身破綻就等於沒有破綻。
在場的都是老江湖,也都是資深的特工,有著自己的判定標準。
其實他們早就排除了火刃是潛伏人員,只是一個行事張揚,沒有城府的年輕罷了。
見場面又開始失控,馮處長趕緊敲了敲桌子,制止了會議室裡面的鬧劇。
“好了,不要扯別的了,我來分配一下任務。”
“第一行動隊,第二行動隊和第三行動隊,都按照你們剛剛說的去做。”
“總而言之一句話:務必不能讓這次活動順順利利進行。”
“至於第西小隊的任務……。”
說到這,他好像下定了一個決心,鄭重其事地說道:
“小顧,你就帶著部下,負責其他三個小隊的後勤保障,弟兄們出外勤的伙食,還有各種補貼都要到位。”
火刃聽完自己的任務,也是無比滿意,這與他以往的人設極為相符,也就不用去面對那些糟心事情。
不過,就算是這樣,該嚇唬的還是要嚇唬一下,也算是為滬城的老百姓做點好事。
只見他用似笑非笑的表情,講出了一個有點恐怖的故事:
“哥幾個,你們做事的時候,不要太出格,能忽悠就忽悠,能糊弄就糊弄,可千萬別鬧出人命。”
“不知道你們還記不記得,前段時間,在滬城大酒店發生的那件事情。”
“起碼六支高精度狙擊步槍,還有兩輛安裝了重機槍的卡車,我可不想有一天,我們三處會被這群殺神跟盯上。”
“哪怕是一挺馬克沁重機槍,瞄準我們三處的大門口,估計我們這些人全上都沒用。”
“最關鍵的是,人家打完就可以開車跑,還可以邊打邊撤,我們追都不敢追。”
“不知道你們怕不怕,反正我現在看到卡車,就要繞著走,生怕從裡面伸出一挺重機槍,把我給突突了。”
他的這一番話剛說完,現場的氣溫立刻降了好幾度,其他人都感覺後背有點發涼。
這可不是幾句玩笑話,是真真切切的威脅,由不得他們不重視。
都過去這麼多天了,那兩輛運輸卡車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根本就找不到行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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