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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救丈夫,我在火災中吸入過多濃煙,智力退化如痴兒。
我一直供養讀書的表妹,自告奮勇來照顧我。
她卻穿著我的衣服,戴著我的首飾,哄騙我兒子喊她“媽媽”。
老公一巴掌扇在她臉上,“你怎麼這麼不要臉!”
表妹倔強地反駁,“姨媽也是媽,我說的有什麼錯?”
“姐夫,你放過自己吧,姐姐都傻了三年了,她好不了了!”
老公摔門離去,“她是我的妻子,我的事不用你管!”
直到後來,表妹故意刺激我,我發病中無意將兒子推倒在地。
老公徹底崩潰,“你到底要折磨我們到什麼時候!”
表妹一把抱住他,“姐夫,你也該有自己的生活了......”
兒子揚起小臉,“爸爸,幾天後的親子會,你可以跟姨媽一起陪我去嗎?”
老公點頭,“可以,姨媽就是媽,以後你就喊她媽媽吧。”
兒子興奮地拍著手。
而我坐在地上,轉頭看向一旁的鏡子中自己格外清明的雙眼。
......
“太好了爸爸,我也有媽媽了!”兒子薛成明又突然神情低落,“媽媽已經三年沒陪我出去過了,朋友們都說我是沒有媽媽的孩子。”
薛彥眸光閃動,“以後你就有了。”
表妹陳清然拍了拍薛彥的手臂,一聲聲安慰他。
“老公......”
我輕聲喚了一句薛彥。
他正沉浸在陳清然的溫言軟語中,沒有聽到我的話。
我開始打量這套我住了將近十年的婚房。
花瓶中,我最喜歡的鬱金香換成了白玫瑰。
客廳裡換了一套沙發,現代布藝風格的,與家中的裝修,有些格格不入。
就連我親手選的淡藍色窗簾,也換成了灰粉色。
以往我腦中混沌,沒有注意到這些。
原來這個家,已經變成令我陌生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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