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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彥不解地看著她，“什麼意思？”
陳清然止住笑意，“姐夫，八十塊錢啊，找什麼錢？又不是整錢！”
薛彥恍然大悟，我皺了皺眉，“你這屬於腦筋急轉彎，算什麼問題？”
陳清然“嗯嗯”了兩聲，“姐姐真棒，都知道腦筋急轉彎了呢！”
看著她這滿臉嘲諷的模樣，我一巴掌扇了過去。
陳清然尖叫一聲，眼眶瞬間蓄滿了淚。
下一刻，薛成明拿起我送他的玩具，用力砸在我的頭上，
“你這個壞女人，誰準你打姨媽的！”
“壞女人，壞女人，我打死你！”
薛彥趕忙拉住他，又將陳清然護在懷裡。
轉頭看向我時，滿臉失望，
“念念，你果然是騙人的。”
“清然照顧了你三年，你怎麼能動手打她？簡直是忘恩負義！”
“要是沒有她，就憑你這痴傻的模樣，能活得這麼體面嗎？”
“你真的是太不懂事了！”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確很乾淨。
去商場前，我特意洗了個澡，換下來穿在乾淨衣服裡面，那近乎發黃的內衣。
我仔仔細細修剪了髒汙的指甲，給手臂上的淤青塗上藥膏。
眼下，我覺得沒有辯解的必要。
站在我面前的三個人，都用憤怒的目光看著我。
看上去，像是一致對外的一家人。
而我是個外人。
......
薛彥冷冷開口，
“司念，你有暴力傾向。”
“如果你還不能好好約束自己，我只能選擇把你捆起來。”
最後，他還是沒捨得將我綁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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