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孩子,慌張開口道:“現在的蚊子太厲害了,爸爸,你快去抹點花露水。”
沈星辭身子一僵,不動聲色拉起襯衫衣領。
“今天去郊外視察,可能被蚊子咬了,我沒注意。”
林霧此刻的心比身子還冷。
晚上,林霧拿起沈星辭換下來的衣服,正準備丟進洗衣機時。
他外套的口袋掉下來一個東西。
“啪嗒”一聲,落在了她心上。
是一盒未用完的套。
草莓味。
她最討厭的味道。
回到臥室,沈星辭望著她的眼神暗了暗,手掌伸進了她的衣服裡。
“老婆,立禮睡了,你姨媽也結束了吧?上個星期欠我的,該還我了。”
林霧想起那盒沒有用完的套,胃裡翻湧,推開了沈星辭。
“我有點不舒服。”
沈星辭慌忙起身,“怎麼了?我叫醫生來看看。”
“哪不舒服?多久了,老婆你怎麼不跟我說?”
他細心幫林霧整理好衣服,起身打電話準備叫醫生過來。
林霧攔住他,強撐出一個笑來。
“沒事,我睡一覺就好了。”
沈星辭拿她沒轍,只好擁著她,哼著兒歌哄她睡覺。
半個小時後,沈星辭見林霧睡著,拿起電話去了陽臺。
陽臺裡傳來男人壓抑的聲音,一聲又一聲,像刀子一樣插進了她心裡。
“寶寶,撅高點。”
“嗯,放心,她睡著了。”
同一時間,付明月的眼皮動了動,卻沒有睜開眼睛。
眼淚順著她的眼尾落下,在枕頭上熨出一片溼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