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僵在原地,指尖冰涼。
其實我早該明白的,他的溫柔從不屬於我。
我和傅淮州的婚姻,倉促得像一場交易。
五年前,他去買咖啡,恰好碰見我被變態糾纏不休。
他把人打跑,又體貼地送我回家。
就像高中時,他救下被小混混圍堵的我一樣。
那時我是父母早逝的孤兒,像不起眼的塵埃。
而傅淮州是全校矚目的焦點,成績優異,家世顯赫。
我遠遠地看過他打球,看他牽著夏繁星的手走過校園的林蔭道。
也看過高考前夕夏繁星出國,他們分手後傅淮州沉默的樣子。
他是我青春裡最明亮也遙不可及的光。
自那次重逢後,我們開始有了聯絡。
偶爾會一起吃飯、看電影。
我不奢求能和他在一起,只是默默珍惜著和他的每次相處。
所以在傅母癌症彌留之際,想看他娶妻。
他提出和我結婚試試的時候,我毫不猶豫地點頭答應。
這五年,我們像夫妻一樣生活。
他會在應酬晚歸時發信息報備,也會照顧感冒的我。
可我卻總覺得,他對我只有客氣和節制。
傅淮州結束通話電話,穿好衣服,“我出去一趟。”
我看著漆黑的天色,“去見夏繁星?”
他係扣子的動作頓了一下,摸了摸我的發頂安撫道:
“她離婚後就患上了憂鬱症,鬧著要自殺,我去看看。”
我好笑道:“以什麼身份?前男友還是群裡說的破鏡重圓的愛人?”
他眸色沉了沉,“洛羽,人命關天,你別鬧。”
我強裝鎮定,淡淡說道:“如果你還愛她,我們可以離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