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餐廳等到打烊,才收到傅淮州發來的資訊:【我今晚加班,不回了。】
而那時,他在陪夏繁星過生日。
上個月四號,夏繁星燙傷了,傅淮州低頭幫她擦藥,眉頭微蹙。
我呼吸停了一瞬。
那天下午我在家整理舊物時,從梯子上摔了下來。
腳踝扭傷了,腫得很高。
我給傅淮州打電話,打了三次他才接通,說自己走不開。
我一個人去了醫院,他深夜才帶著一管消炎止痛的藥膏回家。
我當時還想,他還是關心我的,特意去買了藥。
現在我才知道,他大概是給夏繁星買藥時,順便為我拿的。
店員聲音裡帶著羨慕,“我們店裡常客都說,傅先生對繁星姐是真的好。”
“繁星姐之前心情不好好,傅先生就天天來陪她。”
“有次繁星姐感冒了還堅持來店裡,傅先生知道後直接過來把她帶回家休息,他自己在店裡幫忙一整天。”
那個對我永遠忙的傅淮州,對夏繁星卻有著用不完的時間和耐心。
我忽然想起高中時,夏繁星追傅淮州的樣子。
女生們私下給傅淮州起外號叫冰山,只敢遠遠看卻沒人敢靠近。
除了夏繁星。
她轉學來的第一天就坐在了傅淮州旁邊空著的座位。
她不像其他女生那樣小心翼翼。
會每天早上給他帶早餐,在他打球時站在場邊最前排,喊加油喊得最大聲,
甚至在他參加數學競賽集訓時,她偷偷翻牆進培訓基地,給他送自己做的餅乾。
所有人都覺得傅淮州不可能看上張揚的她。
可三個月後,有人看見傅淮州牽著夏繁星的手走到了小樹林。
全校皆知小太陽融化了高嶺之花。
店員注意到我蒼白的臉色,“女士,您沒事吧?”
我搖搖頭,踉蹌地推門離開。
傅淮州卻突然打來電話,“洛羽,我有份檔案放在家裡,你幫我送來公司。”
我沉默了幾秒,輕聲問道:
”?星繁夏了找去是不是,會開黎去說你,天那產流年去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