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孩子......你上次流產,醫生說你子宮受損,需要調理。”
“我怕你有壓力,再經歷痛苦,所以不敢要。”
突然我的那些委屈和不解,有了不一樣的註解。
他是愛得笨拙又自私,可傷害已經造成,不會消失。
我想了很久,深吸一口氣,
“傅淮州,你說從高中就注意我、喜歡我。可這五年,我只覺得自己是個擺設,
是你可以隨時遺忘的背景板。”
“你的喜歡,我一絲一毫都感受不到。”
我看著他,語氣堅定,“你選擇瞞著我,一次次走向她,在我需要你的時候,把我排在最後。”
我轉過身,面對他,江風吹亂我的頭髮,
“最讓我難過的,不是你不愛我。是我這五年的付出和等待,像個笑話。”
傅淮州臉色慘白,他想伸手拉我,手伸到一半,又無力垂下。
“對不起,我知道現在說這些,太晚了。”
“是的,太晚了。”
“你的解釋,我聽到了。但我無法立刻原諒,也裝不出一切沒發生過。”
我從包裡拿出帶著摺痕的離婚協議,遞到他面前,
“傅淮州,我們離婚吧。”
他瞳孔驟然收縮,死死盯著協議,
“洛羽,給我一個機會”
我儘量讓聲音平穩,“我不是在賭氣,也不是懲罰你。”
“我們給彼此時間和空間想清楚,我們到底合不合適,還想不想繼續。”
“如果以後,你學會了怎麼去愛一個人,”
我頓了頓,壓下哽咽,“或許我們還可以重新開始。”
江風把紙張吹得嘩嘩響,傅淮州久久沒有接。
僵持了很久,他緩慢地伸出手,接過協議,咬了咬牙。
“好。我籤。”
他看著我,用盡全身力氣,
“洛羽,這不是結束,只是給我一個改正錯誤的機會。”
”。久多管不,你等會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