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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軟煙在掖庭待了一個月。
那雙玉手,如今長滿了凍瘡。
聽聞蘇父被押解入京,她終於坐不住了。
她變賣了許多金銀首飾,買通了看門侍衛。
午夜時分,皇上正在看江南的鹽稅。
我坐在一旁,正與德妃討論軍餉。
沈貴妃突然推門而入,嘴角帶著玩味的笑。
“娘娘,蘇軟煙悄悄從掖庭出來了。”
“看著是往承乾宮去了,懷裡還揣著催情藥。”
我放下筆,看向皇上。
皇上頭也沒抬,只是冷聲吩咐。
“她不是想求個機會嗎,去給找個人躺進我寢殿。”
我們幾人換了便服,偷摸從後院繞了進去。
沈貴妃從懷裡掏出半袋子五香瓜子,分給我們每人一捧。
“這種大戲可比看奏摺有趣多了。”
蘇軟煙已經摸了進去,她點燃了讓人動情的異香,鑽進了被子裡。
“皇上,臣妾錯了,只求皇上念在往日的情分上,救救臣妾的父親。”
裡面的人沒說話,只是粗魯地將她壓在身下。
沈貴妃聽著動靜,壓低聲音發瘋。
“那侍衛是德妃挑的吧,這把子力氣,夠蘇軟煙受的。”
德妃拍了拍手上的瓜子皮,滿臉淡然。
“那是前線退下來的猛將,蘇家剋扣過他的軍餉。”
半個月後,蘇軟煙突然在掖庭暈倒了。
太醫去看診,果然是喜脈。
她瘋了似地衝出掖庭,連滾帶爬地進了御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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