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臣妾只是說,那戲子......”
“戲子?”
賢妃又打斷了她,語氣愈發冰冷。
“伶人乃下九流,是賤籍。”
“你身為嬪妃,把自己比作賤籍。”
“是想說皇上耽於美色,與戲子糾纏不清嗎?”
蘇軟煙還沒反應過來,這一通話就已經把她嚇住了。
身為將門虎女的德妃直接站起身,從袖中甩出一封家書。
“皇上,蘇貴人剛剛唱位卑未敢忘憂國,臣妾佩服她的才情。”
“臣妾父兄全都征戰沙場,他們在家書裡提過。”
“蘇家打著為皇上解憂的旗號,包攬了將士禦寒的冬衣。”
“結果內襯裡,塞的全是發黴棉花,幾萬件棉衣,蘇家得貪墨多少真金白銀啊!”
眼看這出戲唱的差不多了,我適時地站起身。
看向皇上,語氣裡滿是誠懇。
“皇上,蘇貴人年紀尚小,許是從民間話本里聽了些歪理。”
“她這一曲,許是想誇皇上縱使在這亂世,也能好好治國呢。”
“至於那棉衣,興許是蘇家為了考驗將士,苦其心志,好勵精圖治。”
皇上聽完,那張原本就陰沉的臉,此刻能滴出墨來。
他抓起手邊的酒杯,直接砸在蘇軟煙腳邊。
“荒謬!拿朕將士的命去勵精圖治?”
碎片濺在蘇軟煙身上,劃出道道血痕。
她疼得尖叫出聲,癱倒在地。
我嘆了口氣,繼續火上澆油。
“皇上息怒,想必她是想效仿名伶,給皇上來一段感人的絕唱。”
“這種情懷,臣妾粗鄙,確實不懂。”
皇上冷笑一聲,指著蘇軟煙身上的戲服。
“大過節的,竟敢妄議朝政,詛咒朕的江山。”
“把她降為答應,禁足後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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