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軟煙，你表演完了嗎？”
德妃拍了拍手，幾名侍衛抬著一個燒焦的框架走了進來。
那框架依稀可見是鳥類形狀，上面還掛著幾根孔雀毛。
“蘇軟煙，這就是你說的鳳凰？”
德妃走上前，敲了敲那木頭殘骸。
“為了讓這個風箏飛起來，你們家的死士在城郊弄了好幾十個風箱，才把這風箏弄上了天。”
“聲音那麼大，你當別人都是聾子嗎？”
蘇軟煙的臉色僵住了，但是依舊嘴硬道。
“胡說，那分明是神鳥！”
賢妃輕笑一聲，從袖子裡掏出瓷瓶。
“這種藥粉抹在紙上，遇到空氣就會燒起來。”
“這種小伎倆偏偏尋常百姓還行，但是騙我們？”
“你就是用這個法子，製造的天火，引導百姓！”
她隨手一揚，粉末落在蘇軟煙的袖口，瞬間燃起藍色火焰。
蘇軟煙迅速拍打衣袖，狼狽不堪。
沈貴妃冷哼，將懷裡已經被畫押的口供丟到她身上。
“看看吧，這是我們找來的證詞。”
“你這些都是在京城定做的，只要想幹壞事，總會露出破綻的。”
蘇軟煙顧不得狼狽，依舊梗著脖子說道。
“那又怎樣，就算這鳳凰是假的，但是百姓們已經信了，你們不能違背民意！”
“你們這些東西曝光出去，根本動搖不了我在百姓心中的地位。”
皇上終於緩步走到蘇軟煙面前。
“蘇軟煙，你可知道，你那好父親為了給你造勢，殘存實力都幹了什麼嗎？”
“他挪用了賑災糧食倒賣，並且在城中散佈流言。”
“為了讓製造鳳凰降世的異象，他燒了城東糧倉......”
蘇軟煙愣住了，勉強撐著。
“我爹是為了我好，他是在救我......”
皇帝猛地瞪大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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