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秦律師，不接廢話“秦律師，樓下那位姜先生已經到了。”
安嘉律所前臺打完電話，抬眼看向站在門邊的男人。
姜辭穿著一件深灰色大衣，手裡拿著檔案袋，神情平靜，身上沒有普通離婚當事人常見的焦躁。
“讓他進來。”
秦箏合上手裡的卷宗。
辦公室的玻璃門被推開，姜辭走進來，將檔案袋放在桌面上。
“秦律師。”
“坐。”
秦箏沒有起身迎接，只抬手示意對面的椅子。
她穿著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裝，頭髮挽在腦後，桌面上只放著一臺電腦和一支鋼筆。辦公室沒有多餘裝飾，連茶杯的位置都保持著對稱。
姜辭坐下。
秦箏翻開檔案袋，先看了房產資料，又看了銀行流水和版權合同。
她看得很快，偶爾在紙面上做一個標記，始終沒有詢問姜辭與程昱音之間的感情經過。
直到翻完最後一頁，她才抬起頭。
“你們結婚五年，沒有子女。”
“沒有。”
“目前雙方都同意離婚嗎？”
“她不同意。”
秦箏點了點頭。
“那就麻煩了。”
姜辭沒有說話。
秦箏將一份資料推到他面前。
“程昱音是公職人員，收入穩定，社會關係也比普通當事人複雜。你如果選擇訴訟，第一次開庭判決離婚的機率不高，法院通常會認為雙方仍有調解空間。”
“如果她不簽字，我需要等多久？”
“短則半年，長則一年以上。第一次判決不離，六個月後才能再次起訴。期間她如果主張夫妻感情沒有破裂，你還要繼續舉證。”
“協議離婚呢？”
“她願意籤，最快今天就能去民政局申請。之後經過冷靜期，雙方再共同領取離婚證。”
姜辭看向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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