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她查不到姜辭了第二天早上，程昱音去了清江苑。
產權變更正在稽核，門鎖暫時沒有更換。她輸入密碼走進客廳，屋內仍保持著離開前的樣子。
玄關少了一雙男士拖鞋，衣帽間空出了一半，廚房裡常用的調料已經超過保質期。姜辭搬走時只拿走了屬於自己的東西，沒有破壞，也沒有留下紙條。
程昱音推開書房門。
電腦。書籍和手稿全部消失，只剩書櫃上幾本她從未翻過的懸疑小說。作者一欄印著相同的筆名。
將離。
她抽出其中一本，扉頁寫著出版時間。那一年，她和姜辭剛剛結婚。
書的腰封上印著銷售紀錄和影視改編推薦，下面還有作者簡介。程昱音看完那幾行內容，才知道姜辭曾經連續三年拿過懸疑分類年度第一。
這些事，他提起過。
婚後不久，姜辭曾問她要不要看看自己寫的小說。她當時正在準備晉升考試，只說對這類故事沒有興趣。
後來，他再也沒有提過。
程昱音將書放回原處，拿出手機搜尋“將離”。網頁上的資訊持續載入，最新一條正是新書登頂三個榜單的訊息。
評論區裡，有讀者說等了他五年。
整整五年。
姜辭消失的時間，正好是他們結婚的時間。
程昱音關掉頁面，給相熟的醫院打電話。市第一醫院。中心醫院和兩傢俬人醫院都沒有查到姜辭近期住院的公開記錄。
她又聯絡潛水公司。
對方只表示姜辭已經完成事故陳述，後續溝通將全部由律師負責，拒絕提供新的聯絡方式。
中午，她去了姜辭曾經讀過的大學。
舊宿舍早已更換學生，校友辦公室也不可能提供個人資料。她站在教學樓外，才發現自己連姜辭大學時期關係好的同學都叫不出幾個名字。
五年的共同生活，並沒有讓她真正瞭解這個人。
過去姜辭總在她身邊，她便認為所有事情都不重要。現在他徹底消失，那些被忽略的空白全部擺在了眼前。
下午回到市局，程昱音再次開啟資訊查詢頁面。
她沒有越過許可權提示，只是按照合法流程提交了緊急聯絡人核驗申請，理由是潛水事故後續責任確認。
申請很快被退回。
姜辭已經書面撤銷配偶緊急聯絡授權，現有聯絡方式和住址均由安嘉律所代為管理。除法院。醫療機構或者公安機關因公務依法調取外，任何個人不得查詢。
頁面下方還附著一份告知函。
非公務查詢一旦發生，系統將自動記錄操作賬號。安嘉律所會對違規獲取。洩露個人資訊的行為追究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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