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喬春澤開口，他就會被留下。
會議室牆上的時鐘繼續轉動。三點整，三點十分，三點二十，門外始終沒有腳步聲。
秦箏將一份檔案遞給助理。
“通知法院，調解未能達成一致。財產保全的擔保材料今天補齊，明早提交。”
助理拿著檔案離開。
姜辭起身時，胸口出現短暫的悶痛。他扶了一下桌沿，等那陣不適過去，才拿起自己的外套。
秦箏察覺到他的停頓。
“身體不舒服？”
“沒有休息好。”
“需要叫江書宇過來嗎？”
“不用。”
“姜辭，離婚可以由我繼續推進，你沒必要每一次都親自處理。”
“今天是最後一次。”
秦箏沒有再堅持，只將一份藥物清單壓在他的檔案袋上。
“時淺上午給我打過電話，要求你這幾天不能獨處。她說你從三亞回來後，檢查指標仍然不穩定。”
“她聯絡你做什麼？”
“確認醫療授權檔案。你撤銷程昱音的家屬許可權後，需要補充指定代理人的簽字。”
姜辭把藥物清單收起來。
“明天讓江書宇去籤。”
“今晚也不要一個人待著。”
“知道了。”
兩人離開會議室時，前臺還在等待程昱音返回。秦箏直接通知結束預約，後續不再為雙方安排線下協商。
下午三點四十分，程昱音打來電話。
秦箏按下擴音。
“我已經到酒店，轄區民警正在破門。談判可能需要再延遲半小時！”
“本次談判已經結束。”
“我離開前說過會回來！”
“姜先生沒有義務無限期等待。您在會議過程中主動離席，導致協議無法簽署，相關情況已經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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