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急得聲音都變了。
“我十二點起來時，他還在書房。早上歲歲發現的時候，燈也沒關！”
“兩個通宵？”時淺的語氣徹底冷下來，“姜辭，你把穩定期當成什麼了？可以隨便透支的額度嗎？！”
“劇本今天必須定稿。”
“專案少了你一天會停擺嗎？！”
“最後三集關係到拍攝計劃。”
時淺將檢查儀器放穩，沒有因憤怒影響操作。
“那你現在進醫院，整個專案要停幾天？如果誘發惡性心律失常，誰替你完成後面的工作？！”
姜辭沉默下來。
救護人員趕到後，完成了第二次心電檢查。考慮到藥後症狀己經緩解，又沒有持續性缺氧，醫生建議先在家觀察，但必須暫停工作，並在當天前往醫院複查心臟超聲和血液指標。
時淺送走急救人員，首接拿起姜辭的手機，撥給阮致。
電話接通，她只說了一句。
“姜辭今早心絞痛發作，最終稿至少推遲三天。”
阮致那邊安靜兩秒，隨後聲音陡然抬高。
“又發作了？！嚴重嗎？我現在過去！”
“暫時穩定。你先處理公司，把他的雲端編輯許可權關掉。”
“馬上關！”
姜辭靠在沙發上，聽見許可權關閉的系統提示，沒有提出異議。剛才那陣疼痛比過去一個月裡的任何一次都重，他清楚爭辯沒有意義。
時淺為他重新測量血壓，又把接下來三天的用藥時間寫給徐鳳華。
“上午去醫院檢查。檢查前不準碰電腦，不準看工作訊息。今天如果再次出現胸痛、眩暈或者呼吸困難，首接住院。”
“知道了。”
“我現在最不想聽的就是這三個字！”
歲歲站在茶几旁，小聲補充。
“爸爸每次說知道了，還是會晚睡。”
姜辭轉頭看他。
孩子立刻低下頭，卻沒有收回那句話。
時淺的怒意稍稍停頓。她摸了摸歲歲的頭，把語氣壓低。
“所以這次要一起看著他。不是讓你負責照顧爸爸，是發現他不守醫囑時，及時告訴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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