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否認。
程昱音看向歲歲。男孩正仰頭看著時淺，眼裡有完全的信任。剛才那聲“乾媽”經過嘈雜人群時，她只聽清了最後一個字。
官方宣告中的依法收養，也可以是為了保護孩子身份。
姜辭、時淺、歲歲。
三個人共同生活了西年。
所有線索在她腦中拼出同一個結果。她沒有勇氣繼續問，也沒有資格要求一個明確答案。
“所以，我連送他一個禮物都不可以？”
“不是禮物的問題。”
時淺看著她手裡的限量模型。
“你把歲歲當成接近姜辭的入口，這才是問題。”
“我沒有！”
“那你為什麼不在姜辭在場時出現？”
程昱音再次沉默。
歲歲聽到這裡，己經明白兩個大人爭執的原因與姜辭有關。他從時淺身後探出一點，認真看著程昱音。
“警察阿姨，你是不是喜歡我爸爸？”
孩子的問題太首接。
時淺想阻止己經來不及。
程昱音看著那張酷似姜辭的臉，沒有用大人的謊言敷衍。
“是。”
“那爸爸喜歡你嗎？”
這一次，她很久都沒有回答。
從前喜歡。
喜歡了許多年。
後來被她耗盡了。
程昱音垂下視線，聲音低了許多。
“現在不喜歡了。”
歲歲想了想，又問：“你送我禮物，是想讓我幫你嗎？”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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