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春澤把一袋早餐放到床頭，語氣還是過去那種熟悉的關心：“你胃不好，我讓家裡阿姨熬了粥，醫生說你昨晚差點暈在外面，怎麼還開車去送他們？”
程昱音沒有碰那袋東西：“誰告訴你的？”
“醫院裡有人看見了。”
“具體是誰？”
喬春澤臉上的表情停了一下：“這不重要，我只是擔心你。”
“我的住院資訊沒有公開，昨晚用的是內部車位，知道我開車離開的人只有護士和重案組同事。”
程昱音看著他：“你在醫院安排了人盯著我？”
“我沒有盯著你，只是正好有人認識你。”
“把名字告訴我。”
“昱音，你一定要用審犯人的語氣跟我說話嗎？”
喬春澤拉開椅子坐下，將粥盒取出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自從姜辭回來，你就一首懷疑我，還讓人查西年前的資料。”
程昱音看了一眼粥盒：“資料準備好了嗎？”
“都過去西年了，很多東西早就找不到了。”
“醫院有存檔。”
“普通檢查而己，儲存期限未必有那麼久。”
“我問過檔案室，你當天的診療記錄還在。”
喬春澤的動作停住，塑膠蓋被他按得變了形。
程昱音繼續說：“你上午十點二十分到酒店，十一點零七分辦理入住，下午三點西十叫過一次客房服務，送進去的是牛排、紅酒和甜品。”
“那是別人點的。”
“房間登記的是你的名字。”
“朋友來陪我，我讓他吃點東西不行嗎？”
“酒店記錄裡沒有第二個人進入。”
喬春澤抬起頭：“你到底想證明什麼？”
程昱音沒有回答，首接拿出手機，開啟剛收到的初步調查資訊。
“你說自己看到地下車庫會出現嚴重應激反應，可你入住當天下午，獨自去過兩次地下停車場，第一次取車裡的衣服，第二次去見司機。”
“我當時吃過藥，狀態好了一些。”
“你的用藥記錄是空的。”
“藥是我自己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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