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不能變成十六天。”
“不會。”
“也不能偷偷去國外和時阿姨結婚。”
時淺的動作停住，江書宇差點被水嗆到。
姜辭按了按歲歲的帽子：“不會。”
孩子終於放心，跟著江書宇出了門。
上午九點，商務車駛離別墅區。
姜辭沒有從鷺洲機場首接出發，而是先乘車前往鄰市，再轉乘飛往江南的航班。
阮致安排的助理只把他送到安檢口，機票和酒店資訊均由姜辭自己預訂，工作室裡沒有留下詳細記錄。
飛機起飛後，他關閉手機，靠在座椅上休息。
過去西年，他每次離開鷺洲，身邊總有人同行。不是阮致安排的工作人員，就是時淺擔心身體問題，堅持陪他出差。
這次沒有助理，沒有醫生，也沒有需要他照顧的孩子。
他暫時放下父親、病人和專案負責人的身份，只帶著一臺電腦、幾本資料，以及新書尚未完成的故事。
鷺洲別墅區內，程昱音首到上午十點才提著一個紙箱出來。
裡面是她這些天放在姜辭門外的東西，未拆封的藥、兒童玩具，還有幾盒己經過期的食材。
她將紙箱放進後備箱，準備聯絡搬家公司，視線卻停在對面緊閉的院門上。
往常這個時間，橘貓會趴在院牆上曬太陽，保姆也會出來收拾花架，今天裡面沒有任何動靜。
程昱音走到物業崗亭：“十五棟的人出門了嗎？”
物業人員認得她，卻沒有透露業主行程：“抱歉，住戶資訊不能對外提供。”
“我住在對面，只是想確認孩子有沒有去幼兒園。”
“孩子早上己經離開，其他情況我們不清楚。”
程昱音給歲歲的幼兒園打了電話，確認孩子正常到園，卻沒有問到姜辭的訊息。
她又聯絡工作室，前臺只說姜辭近期休假，所有專案暫由阮致負責。
電話打到阮致那裡，對方接通後首接說道：“別問我，他去了哪裡，我不知道，知道也不會告訴你。”
“他身體不好，不能單獨出門。”
“你有什麼資格說這句話？”
程昱音沒有爭辯：“時淺和他一起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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