邁巴赫最終停在臨江商務區的一家五星級酒店。
程昱音沒有立刻跟進去。她把車停在路邊，等胃裡的疼痛稍微緩解，才拿起外套下車。溼透的衣服貼在身上，每走一步，鞋裡都會發出輕微的水聲。
酒店大堂燈火通明，姜辭己經乘電梯上樓。
程昱音走到前臺：“請問剛才入住的姜先生住在哪一層？”
工作人員保持著禮貌：“抱歉，客人的房號不能透露。”
“我給他打電話。”
姜辭的號碼仍在黑名單狀態，她換了臨時號碼撥過去，電話能夠接通，卻始終無人接聽。
前臺看著她臉上的傷和溼透的衣服：“女士，需要為您開一間房嗎？”
“我等人。”
“您可以在大堂休息區等，如果客人願意見您，會自行下來。”
程昱音看向電梯螢幕，無法確認姜辭停在幾層，只能走到休息區坐下。她給他發去一條簡訊，說明自己就在樓下，不會擅自上去，只希望能佔用他五分鐘。
訊息仍然沒有回覆。
半小時後，電梯門再次開啟，阮致帶著助理走進大堂。
她剛從鷺洲分公司趕過來，手裡還拿著專案檔案。經過休息區時，她一眼看見渾身溼透的程昱音，腳步當即停下。
“你怎麼還在這裡？”
程昱音站起來：“我想見姜辭。”
“他不想見你。”
“我知道。”
阮致看了她兩秒，語氣越來越冷：“知道還從雲城追到鷺洲，又跟到餐廳和酒店，程副隊長，你們刑警平時都這麼跟蹤普通公民？”
“我沒有呼叫辦案系統，也沒有查他的私人資訊。”
“所以靠開車尾隨就沒問題？”
“是我越界。”
“你除了會說越界和對不起，還會什麼？”
程昱音沒有反駁。
阮致將檔案交給助理，讓對方先去辦理入住，隨後走到她面前：“姜辭剛結束採風，又在雲城處理了整整一天的版權談判，晚上還得去見喬春澤，你現在追過來，是怕他休息得太早？”
“我只說幾句話，說完就走。”
“他缺你那幾句話嗎？”
“喬春澤己經被立案，劉飛的原始病歷也找到了，案件不會因為喬家施壓停止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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