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谷君,你剛才在教室裡,為什麼給伽椰子同學也帶了一份便當?”
聽到這句話,神谷光的心中猛地一驚。
他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表面上雖然維持著鎮定,但大腦卻在飛速運轉。
“她怎麼知道的?!”
自己剛才在教室裡給伽椰子送便當的時候,明明十分小心,而且教室裡的人也不多。川上富江那個時候早就已經離開教室了,她是怎麼知道自己給伽椰子帶了便當的?
難道說......她在教室裡安插了眼線?或者說,那些圍繞在她身邊的“狂熱粉絲”中,有人在暗中監視自己的一舉一動,然後向她彙報?
想到這裡,神谷光不禁感到一陣後怕。這個女人的控制慾和情報網,未免也太可怕了吧。如果自己不找個合理的藉口,說不定會惹出什麼不必要的麻煩。
面對川上富江那雙彷彿能看透人心的眼睛,神谷光深吸了一口氣,十分順暢地丟擲了那個萬能的擋箭牌:
“是班主任老師。”神谷光面不改色地撒著謊,“老師覺得川又同學最近的情況不太好,而且她家裡似乎也有一些困難,所以特意拜託我,讓我在學校裡幫忙照看一下她。帶便當只是順手的事情罷了。”
把責任推給老師,這是一個毫無破綻的理由。畢竟班主任確實讓自己送伽椰子回家,順便照顧一下在邏輯上完全說得通。
聽到這個解釋,川上富江的眼神閃爍了一下。
她似乎接受了這個說法,並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繼續多做糾結。畢竟在她的眼裡,那個陰鬱。唯唯諾諾的伽椰子,根本構不成任何威脅。
“原來是這樣啊。”川上富江笑了笑,沒有再追問。她走到天台邊緣的陰影處,開啟便當盒,用筷子夾起一塊精緻的玉子燒放進嘴裡,細細地咀嚼著。
神谷光也找了個地方坐下,打開了自己的漢堡排便當開始吃起來。
吃了幾口後,川上富江忽然停下了筷子,轉過頭看著神谷光,道:
“神谷君,這食堂的便當味道真是太普通了。從明天開始,我想吃你親手做的便當。作為我的小弟,這種要求不過分吧?”
神谷光扒飯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親手做便當?這女人還真是會使喚人啊。不過,神谷光在心裡快速算了一筆賬。如果在家裡自己買菜做便當,成本至少比在食堂買現成的要便宜一半!
而且自己反正每天都要做飯,做一份和做三份在時間上並沒有太大的區別。這樣一來,每個月能省下不少飯錢呢。
想到可以省錢,神谷光的眼睛微微一亮,十分痛快地點了點頭:
“沒有問題。既然拿了你的錢,包一頓午飯也是應該的。明天開始我會帶自己做的便當來。”
看到神谷光答應得這麼爽快,川上富江滿意地笑了。
她放下筷子,拿出一張紙巾優雅地擦了擦嘴,然後像是宣佈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樣,繼續說道:
“還有一件事。我今天上午無聊的時候,向學校申請成立了一個新的社團。等下吃完飯,你去幫我填個入社申請書交上去。從今天開始,下午放學後,你就跟我在一起待在社團的活動室裡。”
“什麼?!”
神谷光差點被嘴裡的米飯給噎住。他趕緊嚥下飯,皺起眉頭,本能地想要拒絕。
“川上同學,我們之前不是說好了,我只負責跑腿和解決麻煩嗎?這怎麼還帶強制佔用課後時間的?”
更重要的是,他每天放學後還要護送伽椰子回家賺那一萬日元的外快。要是被綁在社團裡陪這位大小姐過家家,那他去哪裡賺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