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把鋒利的小型匕首,刀刃被磨得雪亮,在夜色中透著一股讓人膽寒的血腥氣。
“啊......真想讓你永遠保持現在的樣子啊。”男人的眼神變得迷離而狂熱,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語氣中充滿了變態的溫柔。
“只要把你切割開......把你帶回家,藏在我的床底下,你就再也沒辦法用那種眼神看別人了。我們會永遠在一起的,富江!”
男人舉著小刀,一步步逼近。
川上富江此時已經小臉煞白,她所有的傲慢。所有的優越感,在這一柄真實的利刃面前,統統化為了最原始的恐懼和驚慌。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一種求生的本能。
她猛地轉身,丟下手裡那些昂貴的牛排和紅酒,沒命地朝著公園的出口跑去。
“救命!有沒有人啊!救命!”
然而,這處公園在深夜裡本來就人煙稀少。
“你跑不掉的!富江!別離開我!”男人在後面瘋狂地嘶吼著,皮鞋踩在枯枝敗葉上的聲音,像是在為這場死亡儀式伴奏。
川上富江慌不擇路。她原本就不習慣穿著這種帶有細跟的皮鞋在泥濘的草地上奔跑,加上極度緊張導致的雙腿發軟。
就在她跨過一處凸起的樹根時,右腳猛地一歪。
“呀——!”
伴隨著一聲痛呼,川上富江的身體失去了平衡,重重地摔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腳踝處傳來的劇痛讓她眼冒金星,她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卻發現右腿已經完全使不上力氣。
男人那沉重的腳步聲已經停在了她的身後。
他低下頭,陰影籠罩了癱倒在地的川上富江。
那把鋒利的匕首在燈光下劃出一道弧線,男人的臉上露出了那種由於目的即將達成而產生的。極度扭曲的狂喜。
“我說了吧......你是屬於我的。沒有任何人能帶走你,神也不行。”
男人舉起刀,對準了川上富江那雪白的頸部,就要狠狠地刺下。
川上富江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在這一刻,她的腦海中竟然詭異地閃過了剛才發給那個男人的那條資訊。
“神谷光......你這個混蛋......說好是小弟的......怎麼還不來啊......”
眼看著利刃就要觸碰到皮膚。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砰——!”
一聲沉悶。厚重,伴隨著骨骼撞擊肌肉的悶響,在寂靜的公園裡突兀地炸裂開來。
那原本正準備行兇的男人,就像是被一頭狂奔而來的公牛直接撞中了側肋,整個人的身體竟然離地飛起了半米高,隨後重重地橫著摔了出去,手裡的匕首也因為劇痛而脫手掉落在草叢裡。
一個身影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從不遠處的斜坡上衝了下來。
他沒有任何停頓,在那男人還沒來得及爬起來反擊的瞬間,整個人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般再次貼了上去。
。口的人男了在悶地重重,踢飛的足十道力且準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