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當然好得很!”富江挺直了腰板,想要裝出一副生龍活虎的樣子,強撐著說道,“本小姐的體質可是世界上最好的!區區一點小感冒,早就已經好得差不......”
然而,那個“多”字還沒來得及說出口。
神谷光看著富江那雙因為虛弱而無法聚焦的眼睛,還有她那微微發抖的雙腿,臉上立刻露出了一副“你隨便編,你看我信不信你”的嘲諷表情。
“真是個不見棺材不掉淚的麻煩精。”
神谷光在心裡嘀咕了一句。他根本沒有給富江繼續狡辯的機會,也沒有去管那些所謂的男女授受不親的禮儀。
他直接伸出手,不由分說地一把將富江頭上那頂漁夫帽給掀高了一點。
緊接著,在川上富江還沒反應過來的瞬間。
神谷光那微涼的掌心,直接十分霸道地貼在了富江那滾燙的額頭上。
“啪。”
一聲輕微的肌膚相觸聲在校門口的微風中響起。
時間,在這一秒鐘彷彿突然被按下了暫停鍵。
川上富江整個人就像是被一道雷給劈中了一樣,完完全全地僵硬在了原地。
她那雙迷離的桃花眼瞬間瞪大到了極點,直勾勾地盯著近在咫尺的神谷光的臉。
額頭上,那個寬大。乾燥。帶著一絲微涼的掌心,正源源不斷地向她傳遞著一種屬於男性的,而又讓人感到無比安心的溫度。那種溫度穿透了她發燒的混沌,直接擊中了她那顆從未被任何男人真正觸碰過心臟。
富江的大腦在這一刻發生了徹底的宕機。
“他......他摸了我的額頭?!”
“他竟然......竟然敢用他那髒兮兮的爪子,直接觸碰本小姐尊貴的玉體?!”
“可是......可是為什麼......他的手好涼快......好舒服......”
無數個矛盾的念頭在富江那高熱的腦海中瘋狂碰撞,導致她的思維繫統直接崩潰。她就像是一個失去了控制程式的機器娃娃,呆呆地站在那裡。
神谷光並沒有注意到富江內心的驚濤駭浪。他十分專注地用手心感受著富江額頭上的溫度。
“嗯......還好。”神谷光在心裡默默評估著,“雖然有點燙,但感覺應該在三十八度左右,還沒有燒到伽椰子那種能夠把人腦子燒壞的超高熱程度。只要及時吃藥休息,應該沒有生命危險。”
確認了情況後,神谷光自然地將手掌從富江的額頭上拿開,把她的帽子重新拉好。
直到神谷光的手掌離開,那種冰涼的觸感消失,川上富江才像是突然還魂了一樣,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你......你你你......”
富江猛地向後退了一步,伸出顫抖的手指指著神谷光。
她那原本因為發燒而微紅的臉頰,此刻在口罩的掩護下,瞬間紅得彷彿要滴出鮮血來,甚至連耳根子和修長的脖頸都染上了一層驚心動魄的粉色。
她那平時總是伶牙俐齒。充滿傲氣的嘴巴,此刻竟然結巴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你這個......無禮的變態!你......你怎麼能......怎麼能未經允許,就亂摸本小姐的額頭!你......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