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富江的心思其實很簡單,她當然不是自己要去住單人間,而是想用鈔能力給神谷光弄一間單獨的房間。
畢竟如果神谷光和班裡那群渾身汗臭味的男生擠在大通鋪裡,她晚上要是想找個藉口去找他,不僅不方便,而且還會被那些男生起鬨。
剛好,按照班級的女生人數分配,古典文學研究社的除了神谷光之外,她們四個女生正好可以加上班裡的另外一個女生,湊成一個五人間的標準配置。
富江拿到單人間的鑰匙後,轉身走到神谷光面前,將那把帶著木質門牌的鑰匙塞進了他的手裡,揚起下巴說道:
“喏,這是你的獨立房間。本小姐可是看在你這兩天排練辛苦的份上,才大發慈悲自掏腰包給你改善住宿條件的,你可別不知好歹。”
神谷光看著手裡的鑰匙,略微思索了一下。
他摸了摸口袋裡那尊微微發熱的【役小角雕像】。確實,雕像裡還寄宿著幽靈小女孩白菊。
如果他和那些不知情的男生擠在一個大通鋪裡,萬一白菊半夜跑出來搗亂,或者雕像發出什麼異樣的光芒,那絕對會引起不必要的恐慌和麻煩。有一個單人房間,確實能省去很多事情。
“好,多謝川上社長了。”神谷光沒有拒絕,在眾多男生羨慕嫉妒的眼光中,神谷光收下了鑰匙。
分配完房間後,大家各自提著行李散去。
神谷光找到自己那間位於旅館別院。環境清幽的單人房間。他剛剛拉開障子門,走進房間,把旅行包放在角落的榻榻米上,甚至還沒來得及坐下來喘口氣。
“嘩啦——”
身後那扇薄薄的紙糊木門,就被人一把拉開了。
神谷光轉過頭,只見川上富江雙手背在身後,踩著白色的足袋,以一種“社長視察下屬居住環境”的理直氣壯的姿態,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富江一邊在房間裡走動,一邊用腳尖十分挑剔地踩了踩地上鋪著的榻榻米,撇著嘴嫌棄道:
“嘖,這鄉下地方的旅館就是不行,這榻榻米的硬度簡直跟石頭一樣,也不知道你晚上睡不睡得習慣。要是睡落枕了,明天可別找本小姐報銷醫藥費。”
其實,這榻榻米軟硬適中,富江這番嫌棄完全就是沒話找話。
她真正的目的,只是想找個順理成章的藉口,在這陌生的旅館裡和神谷光獨處一會兒,順便......
富江走到神谷光面前,那雙桃花眼微微垂下,帶著幾分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試探性地暗示道:
“咳......不過這別院的風景倒是還算勉強過得去。我剛才看到外面有個庭院,晚上要是吃完飯沒什麼事的話,也許......”
也許可以一起去庭院散步。
這半句暗示的話,富江還沒來得及說出口。
“嘩啦——”
房門再次被拉開。
川又伽椰子端著一個精緻的黑漆木托盤,出現在了門口。
托盤上放著兩杯正冒著熱氣的濃郁抹茶,以及幾塊看起來十分精緻的日式和果子茶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