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大門的敞開,外面明亮的陽光猶如潮水般瞬間湧入了幽暗的倉庫裡。
冰見野冬陽站在門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額頭上佈滿了晶瑩的汗珠。她的視線在適應了光線的變化後,立刻急切地在倉庫裡搜尋著兩人的身影。
結果,映入她眼簾的畫面,卻讓冬陽整個人徹底石化在了原地。
在陽光的照耀下,幽暗的倉庫中央。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百百瀨春河正坐在一張舊課桌上。她滿頭大汗,那張平時充滿活力的臉頰上,此刻正泛著一種不正常的。令人浮想聯翩的潮紅。
最關鍵的是,春河的身上,竟然緊緊地裹著一件明顯屬於男生的。寬大的秋季校服外套!
而神谷光,只穿著一件單薄的襯衫,正站在春河的身旁,他的神色看起來有些閃躲,顯得十分不自然。
“這......這這這......”
看著這幅極具視覺衝擊力的畫面,冰見野冬陽那原本因為焦急而蒼白的臉頰,“唰”的一下,瞬間紅了個通透!
作為平時就喜歡偷偷看一些純愛漫畫。動畫。片,且想象力極為豐富的女生,冬陽的腦海中,在這一瞬間猶如脫韁的野馬,瘋狂地閃過了無數個不和諧。甚至要打上馬賽克的畫面。
孤男寡女,幽暗密室,渾身是汗,臉頰潮紅,女生還裹著男生的外套,男生一臉尷尬......這這這,這難道是傳說中的“倉庫監禁play”?!
“春。春河......神谷同學......”
冬陽顫抖著伸出手指,指著面前的兩人,那雙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聲音結結巴巴,帶著無法掩飾的震驚與羞憤,大聲質問道:
“你們兩個......被鎖在這裡面將近一個小時,到。到底做了什麼啊?!”
聽到冬陽這句充滿了歧義和巨大誤解的質問,原本還覺得有些無聊的百百瀨春河,先是愣了一秒。
緊接著。
“哈哈哈哈哈哈!”
春河看著冬陽那紅得快要冒煙的臉龐,以及她那豐富得快要溢位來的腦補表情,瞬間明白了死黨腦子裡在想什麼廢料。
“冬陽,你的腦洞也太大了吧!你到底在腦補些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啊!”
春河一邊捂著肚子狂笑,一邊從課桌上跳了下來。她將身上那件寬大的外套拉緊了一些,快步走到羞憤欲絕的冬陽面前,攬住了她的肩膀。
“別瞎想啦!”
百百瀨春河笑得上氣不接下氣,指了指倉庫的大門,又指了指自己身上的外套,趕緊向死黨解釋了這場巨大的烏龍。
“我們剛才在找東西的時候,不知道哪個缺德鬼從外面把門給鎖死了。這裡面熱得要命,我出了一身汗,把襯衫都溼透了,差點走光。”
“神谷同學是個正人君子,為了防止我感冒和尷尬,才把他的外套借給我披上的。我們兩個在這裡除了流汗和聊天,連手指頭都沒碰過一下好嗎!”
聽到春河這番坦蕩蕩的解釋,冰見野冬陽那顆懸在半空中的心,終於落回了肚子裡。
她長長地鬆了一口氣,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原本緊張的情緒得到了極大的緩解。
“原來是這樣啊......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們......”冬陽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為自己剛才那些齷齪的腦補感到一陣羞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