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套動作行雲流水,自然得彷彿是一個賢惠的妻子在迎接勞累了一天歸來的丈夫。
這一下,坐在主位上還在拿捏姿態的川上富江,瞬間就坐不住了!
富江看著真子那行雲流水的動作和那種無懈可擊的溫柔攻勢,心裡的警鈴瘋狂大作。
她原本還想等著神谷光主動過來低頭認錯。哄她開心,結果現在眼看著神谷光就要被真子的溫柔鄉給徹底攻陷了!
“可惡!這個心機女!”
富江哪裡還顧得上什麼生氣的面子,她急了。
“蹭”的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幾步就衝到了神谷光的面前。
面對神谷光那略帶疑惑的目光,富江原本準備了一肚子興師問罪的刻薄話語,在此刻竟然一句都說不出來了。
那張絕美的臉頰瞬間飛上了一抹緋紅,雙手有些不知所措地捏著摺扇的邊緣。
富江站在神谷光面前,臉色微紅,眼神有些慌亂地四處亂飄。她想要說些關心的話,但平時的傲慢讓她一時間無法完全放下身段,只能支支吾吾。結結巴巴地開口:
“神......神谷光!你。你既然把東西拿回來了,那就算了。你......你也辛苦了,這。這次讓你去跑腿,本小姐就大發慈悲,先原諒你了哦!你可別以為我是關心你,我只是怕你累倒了沒人幹活而已!”
看著富江這副急於宣誓主權。卻又傲嬌得連一句軟話都說不利索的可愛模樣。
明明兩個人獨處的時候不是這樣子,現在人一多起來,就故作矜持。
神谷光只覺得心裡一陣好笑。他看了看一旁看戲的伽椰子,又看了看面前紅著臉強詞奪理的富江,無奈地笑了下,聲音隨和地回應道:
“好的,謝謝富江同學的寬宏大量,我知道了。”
站在帳篷角落裡。全程目睹了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的百百瀨春河,忍不住連連搖頭。
春河湊到身旁的冰見野冬陽耳邊,壓低了聲音,吐槽道:
“嘖嘖嘖,冬陽,你看看,這就是段位上的絕對差距啊!真子同學一上來,根本就沒有質問神谷同學為什麼去了這麼久,也沒有發脾氣,而是直接問他累不累,還主動去幫忙提東西。泡茶喝。”
“這種溫柔體貼的包容感,是個男生都會心動吧。再看看富江同學,雖然長得漂亮,但這傲嬌的脾氣一上來,差點就把人給推遠了。這一比,高下立判吶!”
冬陽聽著春河的分析,看著那邊被女生包圍的神谷光,沒有說話,只是眼神變得有些複雜。
就在春河發表完自己那番高談闊論的茶藝分析後,她的目光在帳篷裡隨意地掃視了一圈。
突然,她注意到了坐在桌子最裡面的川又伽椰子。
見伽椰子依然乖乖地坐在那個籤筒後面。
她看著真子去泡茶,看著富江紅著臉和神谷光說話,她那張清秀的臉龐上,沒有任何一絲一毫吃醋或者焦急的神色,反而嘴角一直掛著滿足的笑意。
就那樣安安靜靜地看著大家,似乎非常享受帳篷裡此刻這種雖然有些暗流湧動。但卻充滿生氣的氛圍。
春河感到有些奇怪。
“誒?不對啊。”春河在心底暗自嘀咕,“我記得以前在校園文化祭的時候,伽椰子不是也經常紅著臉跟在神谷同學身邊,也會跟著一起爭寵的嗎?她可是很在意神谷同學的呀,現在怎麼變得這麼佛繫了,只在一旁靜靜地看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