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椰子緊緊攥著神谷光的衣襟,眼底燃燒著瘋狂的火焰:“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讓我徹底變成你的人。”
“只要我們......只要我們把生米煮成熟飯......那樣,不管是那個高傲的富江,還是那個虛偽的真子......她們就再也搶不走你了。你,就只能是我一個人的了......”
面對伽椰子這突如其來的逆推和致命誘惑,神谷光在經歷了最初那短暫的錯愕後,大腦迅速冷靜了下來。
他立刻意識到,眼前這個充滿攻擊性和病態佔有慾的女孩,根本不是真正的川又伽椰子。
那是被那股來自未來的執念無限放大。藉由高燒的虛弱而趁虛入入的心魔!
作為一個有底線。有原則的人,神谷光知道自己絕對不能在這種情況下順水推舟,去佔一個神志不清的女孩子的便宜。
但是,他同樣不能像面對惡靈那樣,粗暴地用力將她推開。
因為此刻伽椰子的腳踝還受著嚴重的崴傷,如果他強行動用武力反抗,很容易會在掙扎中對她造成二次傷害。
伽椰子顯然並沒有放過這次絕佳的機會。她見神谷光沒有反抗,眼底的瘋狂更甚,雙手按住神谷光的肩膀,將他控制在身下,再次俯下身,想要徹底剝奪他的理智。
神谷光沒有掙扎,他只是靜靜地躺在榻榻米上。
那雙清明的眼睛,沒有任何慾念的雜質,就那樣平靜地直視著伽椰子那雙燃燒著瘋狂火焰的眼睛。
在兩人距離不過咫尺。呼吸交融的瞬間,神谷光突然輕聲開口了。
“你是伽椰子嗎?”
這看似平常的問話,打破了平靜。
正準備進行下一步動作的伽椰子,身體猛地一僵。
她那雙迷離的眼睛裡,閃過了一絲極為短暫的恍惚與掙扎。
似乎那個被深埋在心底。怯懦卻善良的真正靈魂,聽到了這聲呼喚,想要努力地破繭而出。
但是那股未來的執念實在是太過於頑固。下一刻,那絲清明再次被病態的佔有慾所吞沒。
她咬著紅唇,眼神再次變得堅決而瘋狂,漸漸地,再次朝著神谷光俯下身去。
看著眼前這個為了抓住他。甚至不惜被心魔吞噬也要孤注一擲的女孩。神谷光在心底發出了一聲微不可聞的嘆息。
就在兩人的臉頰即將再次接觸。她的氣息即將徹底將他淹沒的最後一刻。
神谷光沒有閉上眼睛,他看著她,眼神中充滿了無盡的包容與憐惜,說出了最後一句話:
“如果,這是唯一能安撫你內心的恐懼......是能讓你變回原來那個川又伽椰子的方法。”
神谷光緩緩地放鬆了身體所有的戒備,聲音輕得彷彿會融化在空氣中:
“那就去做吧。”
這句話,就像是一把徹底解開所有枷鎖的鑰匙。
夜色與風雪交織在窗外,發出淒厲的呼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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