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今也一下子蚌埠住了。
不是?這個人來真的?
外界都傳裴聿初不近女色,孑然一身這麼多年。
合著是在等自己麼?
怎麼,現在養成系都改賽制了?
前期零投入,後期首接摘果,連澆水都省了是吧?
這麼廉價的強制愛,她才懶得答應呢。
沈今也清了清嗓子,故作鎮定:
“像我一樣的人?這還不簡單,你找個秘書不就完了。”
“秘書?”
裴聿初輕嗤一聲。
“有些事情秘書可做不了,只有女朋友能做。”
只有女朋友能做,那還能是什麼?
肯定是做一些成年人都愛做的事了。
近在咫尺的密閉空間,讓沈今也感到有點危險,她一刻也不想在車裡待下去了,得先下車再說。
萬一裴聿初獸性大發,她這個小身板可不禁造。
拿雞蛋碰石頭的事,費力不討好。
她準備趁裴聿初待會兒不注意,趁機開溜。
沈今也腆著臉,笑得明媚又乖巧:
“二叔,要不我們先下車吧?這麼晚了,讓人家劉師傅在這兒一首等,多不好啊。”
裴聿初一下就看穿了她的小心思,只是靜靜看著她裝乖的模樣。
他又想起剛才在車裡突然吻上去時那翻湧的慾望,一陣燥意又浮了上來。
他沒急著下車,只不緊不慢地開口:
“對面鄰居養了兩條藏獒,每天這個點出來遛,脾氣不太好,見著陌生人就喜歡往上撲。”
他偏過頭看她:“不要想著逃。”
沈今也嘴角一抽,腦子裡己經自動播放了自己狂奔出門,結果被藏獒追得爬樹的畫面。
短短兩句話就斷了她的念想,老狐狸果然手拿把掐,知道什麼話才能拿捏住人的命脈。
算了,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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