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順著沈今也發的地址，開到了一處隱秘的燒烤攤前。
攤位藏在一個老舊社群的巷子裡，沒什麼環境可言，塑膠棚子搭在路邊，桌椅都帶著歲月的包漿。
但就是這麼一家小店，卻架不住人多。
門外密密麻麻停滿了車，烤串的煙霧裹著孜然和辣椒的香氣瀰漫了整條街。
沈今也興高采烈地拉著裴聿初在一張小方桌前坐下，椅子是那種廉價的塑膠凳，坐上去有點晃。
她又開啟了擦桌子模式，扯了三西張紙巾把桌面狠狠擦了兩遍：
“哥哥，你吃什麼？”
裴聿初環顧西周，眉尾微微挑了一下：
“沒有選單麼？”
沈今也頭也沒抬：
“選單？沒有，想吃什麼菜去冰櫃裡拿就行。”
這家店以手工現串出名，跟那些賣預製菜燒烤的店相比品質好不少，沈今也是這裡的常客。
裴聿初起身跟著她走到冰櫃前，沈今也拿了個小籃子，手指靈活地在冰櫃裡掃蕩。
牛肉，雞翅，排骨…不一會兒小籃子就堆得滿滿當當，全是肉。
裴聿初低頭看了一眼，忍不住笑了一聲：
“你這麼瘦，確定吃得下？”
沈今也氣呼呼地扭頭看他：
“瞧不起誰呢？我現在餓得能吃下一頭牛！”
在京城待久了，她早就想回霧都放縱一下了。
她從小在這種環境里長大，對這種煙火氣十足的食物格外迷戀，越是高階餐廳，她反而越覺得拘謹。
結賬的時候，裴聿初主動上前開啟二維碼，沈今也倒也沒搶著給。
男朋友嘛，總要讓他有點存在感。
她轉身走進冰櫃，熟練地拿了兩瓶橘子味汽水，準備一起結賬。
裴聿初眉頭一擰：
“這是冷的，不能喝。”
沈今也立刻換上撒嬌的語氣，尾音拖得又軟又長：
“哥哥～都吃燒烤了，喝一點嘛，要不我換常溫的？”
她試探性地問，裴聿初沒理她，轉過頭問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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