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今也在腦袋裡快速過了一遍。
知道她跟裴聿初在一起的人，都是裴聿初知根知底的，他們應該沒那個膽子敢私自洩露。
她百思不得其解，眉頭擰緊，目光落在韓燼身上。
韓燼沒跟她繞彎子，往杯子裡又添了一點茶。
熱氣嫋嫋地升起來，他慢悠悠地開口：
“是裴總。”
沈今也瞬間愣住，聲音裡寫滿了不信：
“他告訴你的？怎麼可能，你跟他很熟麼？”
韓燼往前坐了坐，嘴角揚起禮貌的微笑。
他開啟保險箱，將一份早己準備好的股東協議拿出來，遞到沈今也面前：
“沈小姐先看看這個吧。”
沈今也翻開一看，達美公關公司股東持股比例明細中，排名第二的，清清楚楚寫著裴聿初的名字。
她咧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
她覺得此刻的自己就像是被壓在花果山下的那隻猴子，不管做什麼，都離不開裴聿初這個如來佛的掌心。
怎麼達美也有裴聿初的投資？
她回過神來，將股東協議往桌上一扔，揣手往後一靠，說出了自己的疑慮：
“韓總，既然裴總是你們出資人之一，他把訊息都告訴你了，找他要點資料不是更便捷？”
“找我何干？這不是脫褲子放屁麼。”
她今晚初來達美時，其實還有點緊張。
她跟韓燼之間也只有一面之緣。
那是在威爾俱樂部的時候，他主動過來搭話，說見到她這個大網紅很高興，自己也是做傳媒的，未來她們之間也許可以合作。
沈今也覺得韓燼看起來倒是文質彬彬的，想著萬一以後有需求，就加了個聯絡方式。
今天查到是韓燼的手筆之後，好不容易鼓足勇氣過來，還生怕韓燼是個壞人，出來時把防狼噴霧跟軍工刀都帶上了。
現在看來，完全是多慮了，韓燼八成也是裴聿初當初安排過來的。
韓燼扯唇一笑：
“裴總確實同意，但是你才是女主角，你同意我們才能發，一個巴掌拍不響嘛。”
沈今也明白了，韓燼這些看似苛刻的條件只有一個目的，就是讓她同意官宣。
他是知道拿捏她命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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