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設計展酒會麼?你來幹什麼?”
她上下打量了裴舒言一眼,故意拖長了尾音。
“你不會是硬塞進來釣金龜婿的吧?”
圈子裡都知道裴舒言現在寄人籬下,要看趙姿蘭的臉色過日子,葉菲兒說起話來便格外肆無忌憚。
裴舒言也不惱,端起香檳抿了一口:
“你都沒釣到,這樣的機會我只能讓給你啊,弱者優先嘛。”
葉菲兒沒想到她嘴巴這麼利索,竟在自己這裡沒討到半點好處。
她話語一噎,又換了個角度捅刀子:
“好久沒見到裴叔叔了,不知道他醒來沒有,你平時也挺辛苦的,一個人孤苦伶仃的。”
裴舒言端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沒有說話。
葉菲兒還是這樣,說話總是會往人家心窩子上捅。
就在這時,一道低沉的男聲傳來:
“我說這裡怎麼這麼臭呢,原來有股屎味。”
葉菲兒驚慌地轉過身:
“哪裡有屎?太噁心了吧!”
裴舒言轉頭一看,驚喜的發現,竟然是方知有。
他故意往葉菲兒面前湊了一下,裝作認真嗅了嗅味道的模樣,往後一步,這才慢悠悠地開口:
“現在空氣是要好不少了。”
葉菲兒氣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沒想到看著方知有人模狗樣的,說話卻這麼毒:
“你!!!”
她氣得話都說不完整。
方知有像是才看見她,目光淡淡地掠過她那張精心打扮卻依舊寡淡的臉:
“你今天的口紅顏色選得不太好,像剛吃過小孩。”
葉菲兒咬著後槽牙,氣得說不出完整的話來,最終“哼”了一聲,轉身踩著高跟鞋走了。
裴舒言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憋了好一會兒才“噗”地笑出聲來。
她轉過頭看著方知有:
“你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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